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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陶酒碗见了底。

戴叙白搂着大叔的肩膀,趴在他耳边含糊地说:“大爷,还是要活的……试试西药,我听说啊,茂台先生有药。”

大叔的脸格外红润些,病症痊愈了一般,他喷着酒气笑着:“你说谁?朱茂台吗?他当然有药,他有满仓库的药……哈哈哈,可那是人家的买卖,是银子……买不到,买不起哦……”

戴叙白大约也醉了,搂着大叔嚷嚷:“你告诉我他的仓库在哪,我去给你弄药来。”

“哈哈哈,你小子……哈哈……年轻人啊,你才要好好活,我可不值得你做糊涂事……”

“哈,好久没人跟我讲这么多话了,今天可真快活……真快活啊……”

大叔缓缓趴在桌子上,仍笑着。他闭上眼睛,似醉了,也似倦了。

戴叙白望着他遍布风霜的脸,忽然发觉,他的年纪应该没那么大,至少比自己父亲小些。

他的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扭回头,便瞧见一个黄脸汉子在朝他笑。

“先生,朱茂台的药都藏在他家里。”他咧嘴笑笑,又摇摇头,“先生,你管不了的。”

戴叙白抹了把脸,勉强扯起嘴角:“他做黑市生意,还敢把东西藏在家里?就不怕被人赃并获?”

“哎,先生怎么说糊涂话?他们那些黑市老板可是警察署都不敢管的,放在家里又能怎么样?警察署嘛,只会抓我们这样的人来顶缸,正经事是不管的……”

汉子大抵也醉了,竟开始嘀咕警察署的坏话。

饭馆仍旧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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