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开门的那位先生都忘了再与戴叙白讨价还价,甩上门便转身加入乱局。
戴叙白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直至里边传来哭嚎吵闹和瓷器碎裂声他才回过神。
他深一脚浅一脚回到路边,拦了辆洋车回到报社楼下的咖啡厅。
俄人服务生仍旧在擦那个永远擦不完的杯子。
他之前留下的稿纸依旧放在原处。
咖啡是冷透了的。
戴叙白一饮而尽,翻开一张新的稿纸,咬着牙齿重新写下标题——
《弃母》
“戴菩萨,你的信。”
有编辑把一沓信封放到戴叙白的桌上,随口笑道:“你最近的约稿函可要比稿子更多了,可还忙得过来?”
自戴叙白那篇《弃母》发表后,寥寥几日便在文坛掀起波澜,一时间约稿函无数,更有出版社有意把他写过的散文整理出版。
戴叙白的笑一如往昔,他翻找出其中一封信,打开来瞧,果真是一张汇款单。
他捏着汇款单去找林书瑶:“书瑶,禹棠最近可有空闲?我可以把钱还给她了,而后我们一道去吃饭,如何?”
汇款单上是出版社预付的稿酬,五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