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陈崇文又清了清嗓子。
他尚未开口,夏禹棠便看向他:“陈先生若有不适,无需勉力参会。”
陈崇文立即便闭了嘴。
他们商讨了一日该如何应付夏禹柏,甚至连姑娘都找好了。
来的却是夏禹棠。
锋芒毕露的夏禹棠。
她端坐在主位上,以绝对强硬的姿态面对一众男人,让他们都有些恍惚——似乎那本就应该是她的位子。
陈崇文打量着夏禹棠,莫名觉得他们的谋划怕是要尽数落空。
……
广仁医院。
值夜护士有些困倦,缩在棉衣里撑着头打瞌睡。
一只手飞快摸走药房钥匙,动作极轻,丁点声音都未发出。
片刻后,两道人影钻进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