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留学时与几个同学办着玩的。”夏禹棠说。
“哦?”
夏鹤儒饶有兴味地望着她,“以前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原本只是尝试一下,如今各国各地多在战乱中,药品供不应求,做药品公司总不会太差。”夏禹棠说,“这批货是我在听说医院药品供应不足时下的订单,父亲,我这小公司经不起风浪,您可得尽快给我批款。”
夏鹤儒又看了一遍价目表,忽然问:“你在英吉利,却知道医院的药出了差池?”
夏禹棠坦然点头:“嗯,知道。”
“不错。”
夏鹤儒朝她伸出手。
夏禹棠立即把一支钢笔放到他的掌心。
“阿棠。”夏鹤儒签着名字,状似随意地说,“昨天蒋团长的德械团封了码头,你知道吧?”
“是因为要护送药品。”夏禹棠说,“我请沈钧帮忙的。”
“只是帮忙?”
“还要与他谈一笔给沈系供药的合同。”
夏鹤儒难掩无奈:“阿棠,你们二人谈生意,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