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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棠,这些是你昨晚做的?”夏鹤儒轻点着记事本问。

“当然不是,”夏禹棠笑着摇头,“虽是昨晚写的,但这些事,多是我在船上时思考过的,只结合现状略微调整更改了一些而已。”

“嗯。”夏鹤儒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愈发满意,“这才是我们夏家的孩子。”

他又翻开记事本,瞧着其上第一条问:“为何把医院药物补给的事放在了第一位?”

“昨日恰巧听闻有人刻意扣住盘尼西林不肯卖,只为涨价销售,”夏禹棠说,“医疗民生是重中之重,夏家的医院本就不以盈利为目的,虽管不得旁人如何,但我们总该做些事以表明态度的。”

“为了几两碎银置万千人生死于不顾,我想,这不会是父亲想看到的,也不是您建立医院的初衷。”

夏鹤儒嘴角噙笑,只略微思忖片刻,他便说:“那这件事便交由你去做。”

“好。”

“阿棠,你该知道,我为何让你做秘书。”

“当然。”

夏禹棠浅笑着站起来,“三日之内,医院里绝不会缺药。”

“静候佳音。”

待夏禹棠走后,夏鹤儒重新翻开了那本记事本,逐字逐句仔细瞧着,似是能从字缝里看到女儿思考的模样。

过了十几分钟,他的秘书敲门而入,端着茶和早点。

“先生,四小姐拿了医院的所有文书,出门去了。”秘书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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