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在火油钻的份上,她都不想回来与她同坐了。
“倒也不是为着赚钱,”夏禹棠笑,“开报社方便认识一些作家。”
沈曼殊“哦”了一声,缓和了神情:“那倒是不错的。”
在沈大小姐的观念里,为了赚钱开报社是丢人的事,但为了认识作家开一个报社,那就很时髦了。
“明日我便与他们讲,不许再为难你的报社。”沈曼殊缓缓搅动咖啡,“你也要注意些,再有这样的事情,打通电话便好了呀。”
“好。”夏禹棠状似随意地问,“曼殊姐,你怎么去上班了?”
沈曼殊攥起拳头:“还不是应城那个陆疏桐,写了几篇文章便自诩才女,一个中产交际花罢了,还敢在我面前得意……”
夏禹棠默然。
她依稀记得,沈曼殊和陆疏桐并称「香殊应桐」——两大有名的交际花。
只是没想到,她都出国三年了,这两人还在较劲。
但此刻,她只想感谢陆小姐。
若不是她逼得沈曼殊跑到新闻监察处上班,书瑶的事还真难办了。
她二人讲着闲话,半个钟头过去,夏禹棠便把错过的三年摸透了。
西餐厅大门开启,大帅府的司机步履沉稳,径直来到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