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茂台没料到夏禹柏问得如此直白,面上微滞。忽然想起去岁年终,家中有远亲趁着年节来家里讨赏。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只是他从打赏的爷变成了讨赏的人。
他不自觉搓了搓酒杯,凑得更近了些:“三公子,我今日听了些谣传,讲四小姐说医院供药不限制……”
夏禹柏的脸色当即便沉了下来,冷笑着打断他的话:“我妹妹讲了什么话,与你有什么关系?”
顿了顿,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些,把朱茂台从礼帽打量到皮鞋,“你想做什么?”
见夏禹柏误会了,朱茂台忙不迭把腰躬得更深:“三公子误会!只是我是做药品生意的,这才……”
“哦。”
夏禹柏复又靠回到椅子上,他捏了一会儿玉老板的软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瞥向朱茂台:“你有药?”
“是的,我有一些……”
“不拘着什么药,明日送到我家去,包漂亮些。”夏禹柏随手摘下自己的一枚扳指,“喏,拿它换钱。”
朱茂台怔住,手伸也不是,收更不妥。
夏禹柏颇为不耐:“怎么?你不是卖药的?”
朱茂台嘴唇嗫嚅,支吾着半晌吭不出个动静。
不远处,珠帘绿植掩映后的一张小桌旁,林书瑶捂嘴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