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房号后,她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病房门虚掩着,姜梨猛地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她呼吸骤停。
许南桥正端着一碗粥,似乎在哄劝病床上的孩子吃饭。
看到姜梨闯入,她吓得手一抖,瓷碗摔在地上,粥渍溅得到处都是。
她脸上闪过极大的惊慌,下意识地侧身想挡住那个孩子。
可姜梨已经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看起来约莫两三岁的男孩,眉眼鼻梁,几乎和沈诩寒是一个模子刻出
来的,管子插的满身都是。
医院走廊,姜梨和许南桥相对而坐。
许南桥脸上已不见惊慌,只剩下一种破罐破摔的平静。
“没错,他就是沈诩寒的孩子,三年前,我在国外生的他。沈诩寒怕你知道,动了怒,不惜一切代价封锁了所有消息,把所有知情人都打发得远远的。”
“你以为没人知道?该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只是没人敢在你面前提一个字罢了。”
许南桥的目光转向病房方向,那里躺着那个酷似沈诩寒的男孩。
“孩子脑子里长了肿瘤,只有张教授能救他。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我回国,就是为了他。”
姜梨看着她,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为了你的孩子?”她抬起眼,“那我父亲呢?他沈诩寒的孩子是命,我父亲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姜梨猛地站起身,她看着许南桥那张看似柔弱无辜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你不想让你孩子当私生子?”她冷笑,“好啊,你去问沈诩寒,你亲自去问他,问他是要我这个陪他十五年的正牌女友,还是要你和这个他藏了多年的私生子!”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然而,身后传来的话语瞬间将她钉死在原地,血液冻结,呼吸停滞。
许南桥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还有什么好问的姜梨,你还没明白吗?其实我和沈诩寒早就结婚了。就在去年春天,在瑞士注册的。法律上,我才是名正言顺的沈太太。那个孩子,是我们的婚生子。”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怜悯。
“所以,不是你问他选谁。而是你,一直插在我们的婚姻里。你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人。你才是那个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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