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走近了两步,隔着偌大的办公桌听夏禹棠派活计。
“四小姐,这……”
“你只管做,天塌了有我顶着。”
“好!”
……
翌日,七点半。
江竹半小时前便在公司大门边等待,眼睛始终落在座钟上。
当分针垂直指向地面,他立即大踏步向前,把敞开的大门关严并锁好。
他还特地从家中拿了把大锁,钥匙只有他兜里那一把,一旦锁上,只有他能打开。
公司大门被锁得严丝合缝。
过了一会儿,有员工姗姗来迟,他们凝望着紧闭的大门茫然四顾,左观右瞧,谁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
人越聚越多。终于有人伸出手,敲了两下大门。
门上是有玻璃的,也有人每日来除霜,他们完全看得到玻璃后有人走动,更知道今日并非休息日。
可大门依旧紧闭,把迟来的人尽数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