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冷得像雪洞,与外边只差没有飘雪。戴叙白睡在三张凳子拼成的床上,大半张脸都缩在棉袍里,居然还在打呼。
“呀,戴叙白,你怎么又不点炉子?”
林书瑶赶忙生起火,随手拿了个木头镇纸,啪啪两下把戴叙白敲醒。
“怎么?”
戴叙白腾地坐起,也不知他是如何做的,那三把凳子纹丝未动,窄床依旧坚固。
“你说怎么?”林书瑶瞪他,“哪就缺那点煤球了?你也不怕把自己冻死。”
戴叙白抹了把脸,缓过神些,摸索到眼镜戴上后便笑:“我有片瓦挡雪遮风,又有满室书墨入梦,哪怕风寒?”
他抻了个懒腰,随手拿起结了冰碴的茶水灌了一口,这才瞧见门边的夏禹棠。
他也不见局促,抬手挥了两下:“夏小姐早安。”
“戴先生早安。”夏禹棠笑着把门关好,从包里拿出个油纸包,“书瑶说先生必然宿在报社,便给你带了些早饭,先生随便吃些吧。”
“哎,辛苦辛苦。”戴叙白起身接过,见是几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刚想咬又放下了,“等我重新泡杯茶来。”
他烧了水,取了茶,分给夏禹棠和林书瑶两杯,自己则凝望着窗外漫天的白,一口包子一口茶,眉头紧锁。
“戴菩萨,你到底有没有收获?”林书瑶催他。
“嗯?哦,”戴叙白回过神,点头后又摇头,“有自然是有的,不过也与没有差别不大——朱茂台没有仓库,他的药,尽数放在他家里。”
林书瑶又震惊又愤怒:“他怎么敢!囤积药物、哄抬药价,还敢把罪证放在家中?他是思量着无人敢管他?”
“的确无人管他。”夏禹棠双手捧着茶杯,“昨晚他去找我三哥,想来是为了阻止医院放药,不过……”
被夏禹柏误会是要卖药的,目的没成,还险些把辛苦积攒的药品一次掏空。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4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