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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大声笑,把白日里不敢笑、不敢讲的都在这方圆寸地发泄出来;也有人与谁都不讲话,就着馒头灌下满腹热水,便急匆匆的骡子似的拉起洋车,奔向不远处的霓虹,似乎只要他跑得再快些,也能把双脚踩在汉白玉台阶上。

戴叙白猛地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摸索出二角钱,悄悄塞进大叔的衣兜后落荒而逃。

路上的积雪无人清扫,被来来往往的人踩实了,又滑又脏。

戴叙白缩着脖子往报社的方向走。

他把身上最后一点钱给了大叔,自己只能步行七八里路。

幸而方才喝了酒,幸而今夜晴朗,明月高悬,无雪亦无风。

……

寒冷总是与寰宇汇无关的。

舞池内人头攒动,一朵朵盛开的裙摆摇曳翩跹。

“三公子,鄙人朱茂台,前两个月在佟家大公子的婚宴上与您见过的。”朱茂台双手捧着酒杯,赔笑凑到夏禹柏身旁。

夏禹柏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眼前一切都入不得眼似的,只无聊地轻轻揉捏身边人的细腰:“不认得。”

“哈哈,三公子贵人事忙,不记得我也应该。”朱茂台眼珠兜了一圈,落到被夏禹柏拥着的女人身上,“这便是景明戏院的玉老板吧?早听闻玉老板的《玉堂春》唱得最好,只可惜每次刚刚见到水牌,戏票便售罄了。”

夏禹柏略挑眉梢,终于侧头正眼看向朱茂台。只是想了又想,仍没想起他是哪一位。

“哦,”夏禹柏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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