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你怎得来这里了?”
夏禹柏似是刚醒,宿醉的倦容未散,散漫地拖沓着步子走到夏禹棠面前,拿起桌上的茶壶喝了一口,便叉着腿靠坐在桌子上。
夏禹棠厌烦地别过头,不愿看他这粗鄙纨绔样:“我以为三哥是在公司忙着,不曾想竟是醉卧美人膝,忘了你还有个亲妹妹今天回家。”
夏家子女众多,但五个孩子里,只有夏禹柏和夏禹棠一母同胞。
前头二位是先夫人所出,长姐夏令佳早已出嫁,二哥夏禹棣平庸无能;小五夏令仪是二姨太的女儿,比夏禹棠小了两岁。
夏禹柏年幼聪慧,长大却走歪了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顶着总经理的名头,在公司的时间却不及在牌桌的三分之一。
夏禹柏弯腰瞧着妹妹,笑呵呵的不见恼:“生气了?昨晚喝的实在有些多,这样,你喜欢什么,三哥给你买,就当赔罪了可好?”
他打量着夏禹棠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陪着笑。
他这亲妹妹在家里最是与众不同,出生时不哭只笑,外头更是霞光千里。父亲喜欢得紧,硬拿儿子的排字给她取名,更是自幼亲自教导,连他都比不过。
她从小气性就大,真要为这事计较,他至少要跪一夜祠堂。
幸好,她就要嫁出去了。
以后她再怎么闹,那是沈钧该发愁的事。
瞧着夏禹柏的眼睛,夏禹棠勾起浅笑:“好啊,听说陀夫先生新做了个火油钻戒指,你买来给我。”
听夏禹棠提到这个戒指,夏禹柏眼神躲闪:“这……你平素也不喜这些珠宝,怎么偏偏想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