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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蘅叹口气:“她纵然讨人嫌,也没到死不足惜的地步,当时只有我能救她,我若是不管,说不好她还真没命了。”

“但愿她能记得您的好。”

晓兰给甄玉蘅掖了掖被子,出门去取干净衣裳。

甄玉蘅缩在被子里,目光落在那件银灰色披风上。

她看了一会儿,坐起来将那披风叠好。

“阿嚏——”她又打了个喷嚏,赶紧又缩回被子里。

另一边,林蕴知的两个兄长正揪着陈宝圆不放,说她故意害人性命,该下大狱。

林蕴知本就是家中独女,深受宠爱,她受了委屈,自然有人帮她讨公道。

她那两个兄长都是文臣,能说会道,一番唇枪舌剑,让安定侯夫妇颇下不来台。

虽然事端是林蕴知挑起来的,但是陈宝圆先动了手,到底是理亏,若是真闹到朝上,铁定是陈家受数落。

安定侯赔着笑脸,好说歹说先将林家人安抚下来,又将谢从谨拉到一边商量。

“那林家女是你们谢家的媳妇,你让人好生劝劝,可千万别让她把事情闹大。”

安定侯于谢从谨来说亦师亦友,看安定侯惆怅得眉毛都挤成一团,他自然得帮帮忙。

可他和林蕴知连一句话都没说过,也懒得同那人周旋。想了一圈,决定去找甄玉蘅,甄玉蘅当家理事,让她去劝林蕴知比较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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