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烦躁地将人推开,沉声道:“自己滚出去。”
甄玉蘅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瘫坐在男人身侧,不敢动一下。
她方才真的差点死了。
这个男人下手也太狠了!
装什么装,那个男人不好女色?
她探出一只手扯住男人的衣袖,夹着嗓子唤了声:“大公子……”
“怎么,想让我把你扔出去?”
即使看不清脸,也能感觉到男人的凶狠。
甄玉蘅没招了,有些郁闷。
谢从谨没了耐心,抓住她的两腕要把人往外拖。
谁知刚站起来便是一阵晕眩,他脚底发软,竟然没站住又朝床上倒去。
甄玉蘅被他压在身下,知道那药已经催动了。
而她自己也感到了不适,身上一阵一阵地发热。
两具发烫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将他们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