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甄玉蘅谢从谨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是由网文大神“兔刀乐”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重生心机美人x冷面权臣双洁1V1】甄玉蘅新婚丧夫,被夫家上下视为不祥之人。她兢兢业业操持全府,到最后,谢家人将她卖了二十文。重生回夫君死后的第二天,她决定做一件事,继承夫家国公府家业。缺个孩子,她想办法生,夫君死了,大伯哥也能用。她不要命地上了谢从谨的塌,夜晚冒充侍妾诱他,白日又变成那个谦和有礼的弟妹。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谢从谨幼年时被抛弃,一战成名后被召回谢家认祖归宗。他厌恶谢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二弟妹。她巧言令色,虚情假意,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总觉得想要图谋什么。没想到万般防备,还是被她扰了心思。他竟然觉得,那个算计了他的侍妾,和甄玉蘅很像。他觉得很荒唐。直到有一日,那个日日诱他的侍妾不再入他房中,而国公府传出喜讯——他的弟妹有孕了。...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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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没人了,你先走吧。”
谢从谨与她对视一眼,二人眼底情绪皆有些微妙。
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干,这话说的却像是在偷情一般。
甄玉蘅垂下眼睛,缩了缩脚,让谢从谨下床。
可谢从谨刚抬了抬腿,房门又被人推开,一道清脆响亮的女声传来。
“谢夫人,你怎么样了?”
甄玉蘅听出是陈宝圆,眼疾手快地将谢从谨拉了回来,将床幔严严实实地拉上。
谢从谨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倒在床上,眉目间浮现不悦。
甄玉蘅心里叫苦不迭,尽力保持镇定地应付陈宝圆:“陈姑娘,你怎么来了?”
陈宝圆来到床边,字正腔圆地说:“我来给你赔礼道歉,方才的确是我太咄咄逼人,手段有些过了,让你白白跟着遭殃。望你见谅。”
甄玉蘅忙说:“人都没事就好,就当是不打不相识,陈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她这会儿可顾不得计较那许多,只盼着陈宝圆赶紧走。
陈宝圆爽朗地笑了两声,又说:“那就好。你人怎么样了?方才见你脸都白了,这会儿可缓过来了?让我瞧瞧……”
陈宝圆可真是个大大咧咧的急性子,说着话就伸手去拉床幔。
甄玉蘅瞳孔放大,与谢从谨撞上目光。
眼看床幔就要被掀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被子将谢从谨罩在了被子底下。
“陈姑娘,我真的没事,方才大夫也已经看过了,说喝些祛寒的汤药就好了。”
甄玉蘅脸上挂着完美无暇的笑容,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
她只穿了薄薄的中衣,而谢从谨就在她的被子底下,趴在她的腿上。
她一动不敢动,强撑着应付陈宝圆。
陈宝圆丝毫没有发现被子下的异样,在床边坐下,拍拍甄玉蘅的肩头,“没事就好,我还想结识你这个朋友呢,虽然你是谢家人,但是比那个讨厌鬼好不少,说话也中听,那会儿我见你为救人二话不说跳湖,心里着实敬佩。”
“多谢陈姑娘赏识。”
谢从谨能感觉到甄玉蘅身体的僵硬,可他也没好到哪里去,高大修长的身体就这么缩在被子底下,动弹不了。
其实他那会儿想说就算陈宝圆看见他们在一块也无事,他和陈宝圆也是朋友,交代一声陈宝圆不会乱说的,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甄玉蘅罩在了被子底下。
他的手掌还按在甄玉蘅的侧腰上,薄薄的一片,仿佛稍加用力就会捏断。
他的脸被迫贴在了甄玉蘅的腿上,一股淡淡的幽香不可避免地钻入了他的鼻间,扰得他心烦。
没有什么比和自己的弟妹这般待在一个被窝里更让人烦躁的了。
他闭上了眼睛,耐心地等待着。
可陈宝圆是个话痨,见甄玉蘅对她的胃口,缠着人说话说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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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怜惜突然就消失了,他眼眸一暗,
,她身上蒙了一层细汗,在月光下莹莹发亮,映得那肌肤像玉脂一般。
鬓发都被汗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脸侧,手指头抬一抬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从谨照常去洗澡,而她实在太累了,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谢从谨回来时,见她还在,有些不快。
“谁准你在这儿留宿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怒,又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甄玉蘅惊醒,连忙爬起来,匆匆披上衣服走了。
回到房里,
她暗骂一声,晓兰过来说洗澡水准备好了。
她点头,到了浴房里,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耳朵上有什么东西在晃,她一看镜子,耳垂上还坠着一只白玉耳坠。
要命的是,只剩下一只!
为了防止露出什么马脚,她去谢从谨房里时,只穿白色的素衣,不带任何饰品,就是怕落在那儿,今日竟然忘了把耳坠摘掉。
八成是落在谢从谨的床上了。
偏偏那会儿她走的急,根本没有仔细收拾。
甄玉蘅心脏突突跳起来,十分不安。
她盯着那只耳坠看了一会儿,快步出了浴房,找了把锤子将那白玉耳坠砸了个粉碎。
死无对证,没事的。
夜已深,谢从谨在床上躺下,感觉什么东西硌了后背一下。
是一枚耳坠,应该是那丫鬟的,他随手放到了床头的小案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他早起准备出门。
穿衣时,飞叶瞧见了那小案上的耳坠,奇怪地问:“这是女人的东西?”
他看向谢从谨,谢从谨没理他,卫风倒是给他递了个眼色。
雪青的事情他们二人也是知道的,一琢磨便知道这东西是雪青的,毕竟这院里也没别的女人了。
飞叶将那耳坠子交给卫风,笑嘻嘻地说:“你待会儿还给雪青。”
卫风白他一眼,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却说:“这耳坠子是羊脂白玉,成色很好,谢府的丫鬟穿戴都这么好啊。”
谢从谨转过脸来,从卫风手里拿走了那枚耳坠。
羊脂白玉的耳坠子,价格不便宜,一个丫鬟戴这个还是有些稀奇。
他不曾留意过雪青穿什么戴什么,但是觉得这耳坠有些眼熟。
不知道他的印象有没有错,甄玉蘅带过这样的,昨日他见过她,好像戴的耳坠和这个一样。
他不确定,他又不会刻意地记甄玉蘅戴什么耳坠子。
但这如果真的是甄玉蘅的……呵,不可能的,那太荒唐了。
谢从谨将耳坠子又丢给卫风,“去问问那个丫鬟,这是不是她的东西。”
飞叶笑道:“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除了她还有谁来过公子的卧房?”
谢从谨冷冷地看他一眼。
飞叶知道他又嫌自己多嘴了,绷紧嘴巴不说话了。
卫风则去了屋子,去找上雪青。
雪青虽然在这院里伺候,但是她几乎是个透明人,谢从谨很多时候都不回来,就是回来,也从不差使她到跟前去,只有晚上……那是甄玉蘅替她去的。
飞叶和卫风二人她也很少见,她还记得刚来的时候被他们拿剑指着的恐惧。
见着卫风,她不免有些紧张,“是大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卫风摊开掌心,将那枚白玉耳坠给她看。
“雪青,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雪青拿过那只耳坠,仔细看了看,点头说:“是我的。”
“那就收好吧。”
卫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等回屋后,卫风说雪青已经把东西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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