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摆脱他们,才将你......”
“啪!”
苏郁走过去,还没等他说完,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彻底愣住了,眼里满是震惊。
白芊芊尖叫一声,将裴疏寒护住,“你这个贱人,竟敢对主子动手,你疯了?!”
8
苏郁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了出去。
裴疏寒追过来一把将她扯进黑暗的角落。
“郁郁。”
他的嗓音暗哑,“你听我解释,我有把握他不会得逞,才这样做的。”
苏郁挣脱开他,又被他圈进怀里。
“我和芊芊也中了药,只是迫不得已做彼此的解药而已。”
“别吃醋了,你放心,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人。”
“就算我结婚了,也会让你留在我身边。”
苏郁扯唇,“你想让我一直做你的地下情人?”
“郁郁,再给我一点时间。”
“你不是想去冰岛看极光吗,我已经订好机票了,等婚礼结束我陪你去。”
裴疏寒还想再说什么,白芊芊追了出来。
“乖,等我。”
他说完,走向了白芊芊。
苏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里不再有波澜。
他的承诺,如今再也无法打动她。
她已经在一次次失望中,透支掉了对他所有的爱意。
苏郁独自回到别墅。
手腕、脚踝上完药,缠好纱布,已经天亮了。
今天是裴疏寒和白芊芊举办婚礼的日子。
也是她离开的日子。"
裴疏寒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他盯着苏郁,嗓音冷硬,“看来我平时太纵容你,让你忘了什么是规矩。”
“既然学不会服从,那就去禁闭室好好反省。”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话音落下,四名保镖进来。
他们看了看苏郁,又看看裴疏寒,犹豫着要不要上手。
“我自己去。”
苏郁转过身,背影倔强而决绝。
裴家的禁闭室,是给裴家上下犯了大错的人,定下的惩罚。
狭小暗室内间断性低温、缺氧,进去的人会遭受生理与心理双重折磨。
苏郁蜷缩在角落里不知多久,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意识变得模糊迟缓。
好冷。
身体一点点冻僵,等到稍有缓和,空气就被耗尽,窒息感随之袭来。
之后,循环往复。
濒死的痛苦折磨得她几欲崩溃。
直到丧失所有意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
“清醒了吗?”
熟悉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苏郁意识回笼,猛地睁开眼。
“上一次,你想掐断芊芊的脖子,这一次,你打肿了她的脸,苏郁,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醋劲儿这么大?”
“芊芊身体弱,你下手没轻重,这次就当让你长长记性,以后不准再伤害她。”
苏郁眼眶酸涩。
她从痛苦中醒过来,还要面对他的指责。
他又道:“芊芊小时候对我有恩,我有责任保护她,不过这次罚你确实有些重。”
“我可以补偿你,晚上随我去一场私人交易会,你喜欢什么我送你。”
6
苏郁的心脏像被戳了一个大洞,很空,很麻木。
“我是你的保镖,你只需告诉我该跟到哪里。”
她的目光淡漠疏离,裴疏寒的眼里难得露出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