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不明白......
为什么明明她和他才是一家人,他却要帮着岑清眠。
南笙清澈的泪水一颗颗坠落,这是她第二次在顾砚深面前哭。
第一次,还是结婚的时候。
顾砚深眼底闪过一抹不忍,习惯想她攃眼泪的手刚伸出去便僵在空中,最后不自然的收回。
“笙笙,清眠和我一起长大,手术的事情就是意外,就算她不单手操作,妈也不一定能活着。”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骂她的新闻,你乖一点,录个视频说清楚,这件事就过去了,医生都在手术室等着了,过后我也把哥带出来,好么?”
顾砚生询问的语气,眼底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她可以拒绝么?
她有拒绝的权力么?
如果她不同意,是不是下一个进监狱或者沦为植物人的人,就是她了?
南笙心中一片悲凉。
结婚七年,顾砚深一直都很宠南笙,从未舍得凶她一句,凡是多看一眼,多提一嘴的东西,无论多贵,无论多难,隔天就会送到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