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出现在岑清眠的生日游艇宴会上。
只是她刚到,就被岑清眠拦在了楼梯。
“怎么就没治死呢?我明明就让医生加大电量电击了呀?还是那几支针过期了?”
“你不是不让我给你妈妈打针呢?那针现在打进你的身体,舒服了么?听打过的人说,身体如万蚁爬行,毒蜂蜇药,是这样吗?”
岑清眠声音压不住的幸灾乐祸。
南笙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继续回着顾父的消息。
“今晚假死行动,顺着岑清眠的计划。”
消息刚发出,手机啪的一声被打到地上。
抬眼看见岑清眠眼中的挑衅,南笙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岑清眠,你很得意?”
南笙靠在栏杆上,眼底打量,一字一句诛她的心。
“岑清眠,你不会以为你真的能赢了我吧?这段时间你一直算计,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命,以为这样就赶走我上位?”
“可结果呢?顾砚深动过离婚的念头?哦,我还忘了告诉你,你知道顾砚深是怎么哄我的么,他说他只是感谢你在他小时候帮过他,不得不伤害我,但他的心始终是我的,等你情况稳定,就让你离开。”
岑清眠脸色铁青。
南笙笑出声,继续说道,“顾砚深不可能会喜欢你的,青梅竹马都没爱上你,他这辈子,也不可能爱你。”
岑清眠气疯了。
“你给我闭嘴!”
她几步上前,一把扯住南笙的头发,一手卡住她的脖子往栏杆压。
后腰抵住栏杆,上半身被最大程度的压弯,南笙痛的皱起眉。
脖颈上的力气逐渐收紧,南笙憋得脸色发紫,但她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钻进了岑清眠的耳朵。
“我是顾砚深唯一的妻子,你敢杀我么?”
“只要我活着,你这辈子都和顾砚深没可能!”
唯一的妻子。
五个字刺的岑清眠瞳孔一颤。
意味着只要她存在,岑清眠这辈子都只能是帮助过顾砚深的青梅这一个身份。
深藏在心中的某个邪念压不住往外冒,瞬间的事,她使尽浑身力气,猛地将人一推。
“我为什么不敢杀?你妈妈,你哥哥一个个不都是因为我残的残,昏迷的昏迷?加个你又如何?”
“我和砚深青梅竹马,他从小就保护我,我还能输给你一个外人!”
南笙失去着力点,整个人翻滚从栏杆上坠下。
声响被游艇上地欢笑声盖住。
目的达到,南笙紧闭着眼睛,任由自己沉入深海。
紧握在掌心的定位发出信号。
她知道,她成功了。
很快,她就能彻底逃离这个充满黑暗,算计,背叛的地方。
"
顾砚深为了甩开她,这一脚气力极大,直将南笙甩飞,头也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视线正好触及病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南母。
南笙只感觉心都被拉扯成了碎片。
“妈,妈!”
头撞在墙上的声响也让顾砚深再留意了一眼南笙。
他对着病房指了指,分了两个实习医生进了南母的病房。
“你妈不会死,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但现在,谁也不能拦着我去救清眠。”
南笙突然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晕倒前她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她要离开。
她要彻彻底底消失在顾砚深的世界,与他永不相见!
2
再次睁开眼,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卡。卡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妈的手术还要再等等,清眠最近情绪不好,没办法离开我太久,手术时间太长了,她会受不了。”一行字,南笙只看出了一个意思。为了岑清眠,顾砚深什么都可以等。南笙心脏阵阵抽痛,突然,她笑了。笑得悲恸,笑得讽刺。捂着心脏,她拿出手机往外打了一个电话。“顾叔叔,我答应离婚。”“但我有一个要求,帮我假死......我要带着我哥和我妈,永远离开这。”离开医院那天,她带上了让律师准备的离婚协议。回到别墅,顾砚深正准备去医院接岑清眠下班。“回来了?”看见她苍白的脸色,顾砚深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脸色怎么这么惨白?”母亲变成植物人。哥哥被关监狱。她的脸色该有多好看?南笙没有回答,拿着协议,面无表情递到他身前。“签了吧。”顾砚深有一瞬间的错愣,“这是什么?”刚想翻开,紧握的手机震了震。看了一眼信息,他有些焦急,连协议内容也没看,随手在上面签上名字。“清眠还在等我,以后有工作合同直接放我书房。”话音落地,他已经走远。看着就这么轻易签完的离婚协议,南笙嘴角牵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她没有说话,转身去了民政局。申请完离婚回来,她看见了顾砚深在给刚下班回来的岑清眠按手。“最近清眠被医闹家属跟踪,我不放心,她继续在我们家,等事情解决了我再送她回家。”他声音平静,就像是通知她。婚都要离了,这也不是她的家。她也没用力气纠缠争辩。“随意。”顾砚深没想到她这么轻易松口,看见她脸上的平静,他皱起眉,还想再说什么,岑清眠突然开口。
“南笙,我这刚下晚班还没顾得上晚餐,你能帮我做么?”岑清眠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只有挑衅,“听砚深说你做饭很好吃,我还没吃过呢。”
“叫佣人。”
她转身想走。
可岑清眠委屈的哼了一声,顾砚深伸手拦住了她,“南笙。”
没有再往下说,意思却不言而喻。
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哪怕她是顾砚深的妻子,小青梅一句饿,她就必须化作保姆。
不想在这个关头吵架,南笙扯了扯嘴角,拖着脚步走向厨房。
滚烫的热汤在锅里翻滚,南笙机械的盛到盘中,端到桌上。
“就吃这个?这看着就很难吃。”岑清眠站在桌子面前,皱着眉头捂鼻。
南笙也没了耐心,“你也可以不吃。”
话音刚落,她看见岑清眠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下一秒,岑清眠猛地抓住南笙的手腕,狠狠按进滚烫的汤中。
“啊——”
剧烈灼烧感从手心蔓延至全身,南笙条件反射抽离。
但岑清眠死死压着她的手,挣扎间,陶瓷碗摇摇晃晃下摔在地上,热汤喷溅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