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吃过晚饭了吗?”
苏佳妮点点头,舅舅已经安排好了她的一日三餐。
“那小子给你送来的?”姜遇瞥了眼那个大果篮。
苏佳妮:“他叫盛夏,不叫那小子。”
这就护上了……
姜遇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无名火。
难不成她就是因为那小子和自己闹分手?
那小子除了年纪比自己小点,还有哪里能比的上他。
姜遇把袋子里的饭菜取出来摆在桌子上,“这是妈给你带来的,要不要吃随你。”
苏佳妮瞥了他一眼,这语气够冷,冷的快要把她瞬间冰封。
也不知姜阿姨和姜叔叔知不知道他在国外有老婆孩子。
“你想不想吃?”姜遇问,不带任何感情的问句。
苏佳妮莫名的有些委屈,把手上只咬了几口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随即躺下去缩进了被子里。
不想看到他。
冰块脸的渣男,谁稀罕。
自己没上钩,这就原形毕露了?
姜遇把垃圾桶踢到病床下,转身就走了。
苏佳妮不争气的又开始掉眼泪,在心里把姜遇骂了八百遍。
就在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姜遇又回来了。
“哪里不舒服?哭成这样。”姜遇站在病床前,蹙眉看着一起一伏的被子,伸手把苏佳妮从被子里薅了出来。
苏佳妮拨开脸上的头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抽抽搭搭的说:“你不是走了吗?”
“你不是想吃苹果吗,我给你买来了。”姜遇把手上的果篮提起来给她看。
苏佳妮瞬间目瞪口呆:“......”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果篮!
比舅舅助理送来的果篮足足大了一倍。
还有......为什么一眼望去全是苹果?
姜遇把桌子上的果篮放到了地上,把他刚买来的果篮放到了桌子上。
“我给你削苹果吃?”姜遇说。
苏佳妮看了眼果篮里的草莓,“我想吃草莓。”"
和姜遇虽然开始于意外,但她早就动了心,也许是因为那个猝不及防的吻,也有可能是因为一见钟情。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有的人天天见也生不出情愫,有的人只需要一眼,就能住进心里。
姜遇就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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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已经快要十二点。
苍穹漆黑一片,不见皓月,更无星河。
姜遇斜倚在阳台垂着眼,幽暗的灯光映照得他的身形格外修长,夜风拂过,撩起额间的黑发,垂着的双眸深邃无比,有些失神。
最后一个烟圈吐出,他伸手把烟蒂按进烟灰缸,抬眸再次看向对面的别墅,视线停了几秒,随即转身进了卧室。
周日,没有定点唱的闹钟,苏佳妮还是在早晨七点就醒了过来。
这一夜她几乎没有怎么睡,双眸疲惫不堪,脑子却无比清醒。窗帘将微弱的晨光遮挡住,让屋内显得昏暗又沉闷。
她茫然地睁着双眸,看着头顶裹着暮色的天花板。
胸口又闷又堵,但是没有再像昨夜那般撕扯着痛,呼吸也顺畅了不少,就是头有些隐约作痛,不过也还好,在可承受的范围内,较之生理期的头痛好很多。
过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天彻底放亮,苏佳妮掀开被子下床,头重脚轻,双脚仿佛踩在棉花上。
待稍微缓和,她才走进卫生间站在盥洗台前洗漱,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红肿,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浅粉的唇瓣有皲裂的迹象。
她应该是生病了。
最近这段时间,早晚温差大,班上陆续都有小朋友因生病而请假。
简单梳洗一番后,下楼从柜子里找出药箱,苏爸爸每个月来海市都会检查一遍家里的药箱,临期和过期的药都会被直接扔掉,再重新补上新的药品。
用体温枪测了一下体温,38.1度。
苏佳妮在额头贴了一张退烧贴,又吃了一颗退烧药,感冒药外包装上写着“饭后吃”三个红色的大字,是苏爸爸的笔迹。
她没有什么胃口,从存放零食的柜子里找出一个小面包垫了垫,胃不空着就行。
吃了药又重新上楼,躺进了被窝里。
许是感冒药的作用,她的意识很快就陷入混沌,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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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遇难得一见的在九点之后醒来,下床走到窗户边,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铺满了阳台,迎面袭来的微风裹着一丝桂花香,沁人心脾。
悦华兰庭种了很多桂花树。
抬眸,看向对面,窗帘还关着。
姜遇转身进了卧室,洗漱后就去了别墅内部的健身房,高强度的工作需要一个好的身体,他一天都不曾懈怠。
跑步机上快速奔跑的男人有着如雕刻般的五官。浅灰色的短袖训练上衣被汗水浸湿紧实的贴在身上,肩背绷出倒三角,汗水沿着脊沟滑下,没入腰脊。腹肌线条轮廓分明,微微抬起下巴,汗珠沿着下颌线滴落至锁骨,喉结随喘息而滚动。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