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喊大家长爸爸,喊其他男人叔叔。
这种风俗对池风息来说很新奇。
在末世中,自己能活下去都很难,早上一队十几个人一起出任务,如果幸运的话,一个队伍晚上能回来一半人。
但凡能得到一口吃的,都要立马吃掉,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到下一顿晚饭。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生活没有保障,没人愿意生孩子。
末世的婴儿都是基地中心用新科技孕育出来的,基地筛选出优质基因,身体和智商都被基因改造强化过,这种婴儿被称为新人类。
末世的风息就是新型人类,她进化出木系异能。
没有异能的人类都死光了。
在他们眼中,新人类就是基地批量生产出来绞杀丧尸的智能机器。
这个世界的人,竟然愿意为家庭凝聚在一起,这让一直独来独往的风息觉得很困惑。
她习惯一个人,没有父母,更没有兄弟姐妹,无法共情这种生活。
高原上的冬天很漫长,春天都快要过去了,天气还是很冷,牧草还没有发芽的迹象。
这里不是末世,风息不需要出去接任务,突然闲下来的生活让她无所适从。
这个季节,家里没有多少活计。
索南刚从外面挑水回来,风息原本要跟他一起去,但是索南说河里的水都是雪山上流淌下来的,河水很凉,凉的扎手,她生病才好,不让她去河边。
在河边打水的都是藏族的妇女,这种事被归结在家务中,男人们不会插手。
作为一个旁观者,风息这几天看懂了藏族家庭的模式,用母系社会的体系维持家里的财富,却没有赋予女性匹配对应的社会地位。
简单地说就是用女人维系一个家庭,但是用男权压制女性。
男人们早上要喝完女人送来的青稞酒才会起床,一个女人结婚以后要照顾三个甚至五个男人,一妻多夫的制度其实是在榨干女人身上所有的价值。
索南家是村里的异类,在他从小的印象中,他的阿爸和叔叔们很疼爱阿妈,这种力气活都是家里的男人来做,索南从小受阿爸影响,十岁开始就接下打水的活。
村里的男人都会暗中嘲笑阿爸,说他没有藏族汉子的威风,不过他们不敢当阿爸的面说这种话,阿爸打人可疼了,而且阿爸是村里的村长,村里有什么事都得找他。
村里的普姆都喜欢扎西和索南,不光是因为他们长得好看,家里条件好,更重要的是她们都很羡慕扎西的阿妈拉泽。
女人们都说拉泽很厉害,一个人能抓住三个男人,还把家里打理的很好,可惜没有生个女孩出来。
要是有个女儿,一定跟她的阿妈一样漂亮。
对于拉泽,风息是喜欢的,她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关心,很细腻,很温暖。
拉泽没有私心,只是因为她是故人的女儿,就把她当成家人一般对待。
昨晚吃饭的时候,她把下在他们身上的毒素解了。
池风息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几只牦牛吃草。
那些草是秋天的时候,索南他们收割回来的,冬天的草料很少,藏民们会在秋天时候提前晒干一些草料,留给体质较差的牛羊吃。"
之前池风息身体太虚弱,索南怕她生病,没有带她来这边洗澡。
风息是个爱干净的人,牧场离温泉更近一些,如今风息身体已经没有问题,到牧场的第一天,索南就带她来泡澡。
风息确实很喜欢这里,索南带她来到上面的泳池,将包裹给她,里面是准备好的换洗衣服。
索南离开以后,风息脱下身上的藏袍,露出身上洁白的肌肤,池边水汽蒸腾,风息在氤氲的水汽中跳进温泉池。
水池的水温温热,像是一个恒温的巨型泳池,从进入藏区以后,风息还没有痛快洗过澡。
身体全部泡进水中,玲珑有致的曲线在荡漾的水波中若隐若现,风息舒服的长舒一口气。
原主池风息的身材很好,骑马的时候,胸前颠簸的有些坠疼,风息低头,第一次认真打量自己的身体,脸上爬上红晕。
索南走到下面的水池,快速冲洗一番,便穿好衣服坐在池边,给风息把风。
白天那群男人直勾勾的盯着风息看,索南感觉自己珍藏许久的宝贝被人觊觎,但是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把那些图谋不轨的人赶走。
索南穿好衣服,想抬头查看风息的情况。
抬眼望去,只见风息坐在池边,如墨的长发垂落,垂在她身后,随着她的动作,遮住肩膀的黑发散开,露出女人圆润的肩膀,她的肌肤跟雪一样白,只是露出一个肩膀,就让人浮想联翩。
索南喉结狠狠的滚动,他仓皇转头,身下传来叫嚣的燥热。
“滴答。”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涌出,索南慌乱的抬手抹去,鼻血越流越多,他在池边跪下身,用水冲洗鼻腔。
索南不敢再抬头,背过身站在池边。
这边的温泉随时都会有人过来,白天那群男人像是饿了许久的狼一样,他担心他们闻着味就过来了。
风息没有泡太久,她拿出索南给她准备的毛巾和衣服,拧干头发,穿好衣服以后,把一个毛巾裹到头上。
“索南,我洗完了,我们走吧。”身后传来风息温柔的嗓音,索南转过身,把自己身上的羊皮袍子脱下来,围在风息身上。
白色的羊毛袍子上,一滴鲜红的血迹,十分显眼。
风息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你受伤了吗?”
索南整理衣袍的手顿住,摇头:“没有。”
“这里怎么有血,还是新鲜的血迹。”
“今天的羊肉太好吃,吃多了有些上火。”
索南闷声解释道。
风息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见他红透的脸,就大约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轻笑,抬头伸手捧起索南俊美的脸颊,男人的眉眼被脸颊的红晕染红,明亮温润,薄唇红润。
池风息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个男人的长相,身材还有性格都十分符合她的心意,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老天爷看她过得辛苦,送给她的穿越大礼包。
她不想结婚,但是甜甜的恋爱还是可以谈的。
被亲吻的男人眼中划过诧异,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加迅速,低头含住她的唇,想要倾泄他的欢喜,但是他的动作有些生疏,这是他第二次接吻,第一次也是在今天。
风息探出舌尖,舌尖轻轻划过男人唇角,轻轻吸吮,男人因为太过舒爽,身体轻轻颤栗,他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一只手搂住风息的腰,另一只手摁住风息脑后的秀发,攻城略地般侵入,舌尖纠缠。
亲吻许久,呼吸被夺走,风息轻轻推开男人,大口喘息。
温热的唇角亲吻在风息脖颈跳动的血管上,男人呼吸不稳,喘息声在耳边回响。
风息身体有些发软,高原的夜晚风很凉,她轻轻打了一个冷颤。
风息伸手抱住索南,把头枕在他胸前。
“索南,我们回帐篷里。”风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妩媚。
索南抱紧怀里的人,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中。
他抱着风息缓了片刻,一把将风息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天珠方向走去。
天珠被拴在灌木丛中,低头找吃的,灌木丛的树枝很硬,有些还带刺,天珠的胃口这两天被风息养刁了,有些嫌弃的尥蹶子。
听见索南的脚步声,天珠兴奋的打响鼻,马蹄跳跃着,想要找风息吃嫩草。
索南把风息抱上马背,他解开牵制的缰绳,跳上马背,指挥天珠往黑帐篷的方向飞奔。
天珠感受到主人的急迫,马蹄在草原上奔驰,很快就回到帐篷这里。
索南跳下马,来不及拴马,抱起风息往帐篷里钻。
这匹马已经养了三年了,就算不拴住也不会乱跑。
索南抱着怀中的人钻进帐篷,脚步急切的往床边走去,额角的汗滴落,索南觉的自己忍得要炸了。
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索南急切的吻上来,手掌探进衣领中,肩膀的藏服慢慢滑落。
瓷白的肌肤展露在眼前,在晃动的酥油灯中晃乱男人的心神。
索南低头,虔诚的在肩膀上落下一吻。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皮肤上,温热的手掌摩挲在细腰上,慢慢向上攀沿,他的手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摸索在皮肤上,引的风息浑身战栗。
大手如愿伸到胸前,索南低头吻住,帐篷中的温度急速攀升,变得火热。
风息的上衣被褪下,手指插进胸前索南浓密的黑发中,发茬扎的有些痒。
索南抬起头,眼中泛红,眼中是化不开的情欲,他轻咬风息红润饱满的嘴唇,反手脱掉身上的羊皮长袍。
衣袍落地,发出索索的声响。
帐篷外,天珠突然嘶鸣一声,随后传来马蹄慌乱的声音。
索南黑着脸,身体微微顿住,他停不下来,想要继续拥吻。
外面传来男人和女人的惊呼和哭声。
“狼群下山了!”
“快点出来,狼群下山了,它们冲着羊群去了!”
“索南!”
索南脸黑如墨,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候被打断!
他攥紧拳头,狠狠捶打在藏被上。
索南把头埋在风息的颈窝,长呼几口气。
声音暗哑生涩:“风息,等我。”
索南迅速捞起藏袍穿上,抄起帐篷上挂着的弓箭。
“风息,外面有狼群,你千万不要出去,我找人在门口保护你的安全。”
风息整理胸前的衣服,索南狠狠的吞咽口水,恶狠狠的转头钻出帐篷。
风息轻轻叹气,看这架势,索南能把那群狼诛九族。
今天实在不是一个好日子,到手的美色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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