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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雨上下打量着李梦。
身材还算高挑,但是长相就太过普通。
顾淮之还真是心盲眼瞎。
李梦从她眼里看出了戏谑,愤愤不平道:“思雨,是淮之主动的。”
她话里的意思是,就算她样样都不及苏佳妮,可那又如何,顾淮之不还是为了她而舍弃了苏佳妮。
“哦?”方思雨挑眉,冷笑一声,“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顾淮之深夜潜入妮妮家,欲行不轨,被警察连夜抓去蹲局子咯。“
李梦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她,“你说什么?淮之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事!”
其实她心底已经有了定论,顾淮之对她不过是酒后乱性。
他的心里只有苏佳妮,他对苏佳妮能做的出来这事。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而顾淮之为骚动付出了实际行动。
“渣男兼禽兽,啥事都能干地出来。”方思雨嗤笑道。
李梦握着小电瓶车的手抖地像筛子。
方思雨收起嘲笑:“李梦,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劝你别往上扑,顾淮之不过是一时发情,和你玩玩而已。”
言外之意:发情期的生物,不论好坏,有洞就行。
慕夜抬手摸摸鼻尖轻咳一声,这女人可真够毒舌。
不好惹。
惹上了,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捅出几个大窟窿。
方思雨斜睨他一眼,挑眉道:“你对我的言论不满?”
“不敢不敢,金主妈妈说啥都对。”慕夜笑着道。
方思雨把手朝他的大腿伸去,紧实的肌肉硬生生被她揪了一把,怒喝道:“别再喊我妈,我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慕夜吃痛“嘶”出声。
方思雨回头还想刺激李梦几句,却发现李梦已经骑着小电动车消失在夜色里。
李梦是从小地方考来海市的,和方思雨读同一所大学,也是室友。
而方思雨和苏佳妮高中就是同学兼死党,上大学后,苏佳妮常去找方思雨玩,一来二去,也就和李梦相熟了。
方思雨如太阳,苏佳妮似水,李梦就如一株小草。
太阳和水滋养着小草,三者很快就成为了惺惺相惜的朋友。
-
次日。
闹钟响起的第二声,苏佳妮就睁开了眼。
被子是藏青色,床有点硬,吊灯不是她喜欢的款式,空气里的气味既熟悉又陌生。
这不是她的家!
往被子底下看,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浅蓝色的连衣裙,只是外面的开衫不见了。
还好,清白还在。
手机闹铃还在扯着嗓子唱。
苏佳妮伸手去摸手机,够不着。
她翻身而起,快速环视一圈,空旷的房间,黑白灰的装修色调,巨大的双人床,萦绕鼻间的木质香。
这是......姜遇的卧室!
她昨夜居然睡在了姜遇家!
昨晚的记忆接踵而至,在脑袋里无比丝滑的播放。
求抱抱,缠公狗腰,要亲亲......
她好像还......舔了姜遇的喉结!
太轻浮了......
苏佳妮取下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关闭闹钟,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楼下没人,姜遇应该去晨练了,许星辰应该也还在睡觉。
苏佳妮快速换上鞋子往自己家跑。
姜遇看着苏佳妮逃命似的进了她家大门,抬手摸了摸喉结,轻咳一声,跨步进了自己家。
-
早上八点,晨曦初升,阳光笼罩着整个幼儿园。
苏佳妮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站在校门口迎接小朋友。
许星辰又是最后一个到地学校,精准踩点:八点五十八。
送他上学的不是姜遇,而是以往经常送他上学的姜家司机。
苏佳妮牵着许星辰往教室走,压低音量问:“星辰,昨天你回外公外婆家了吗?”
“嗯嗯,昨天晚上回去的。”许星辰也猫着声音回答。
苏佳妮拧着眉点点头。
肯定是因为她,姜遇才连夜将许星辰送回了老宅。
可是......姜遇怎么知道她在夜未央?
又为何忽然跑去接她?
难道是思雨给他打的电话?
苏佳妮拿出手机,准备给方思雨打个电话问问,想了想她的作息时间,又改成了发信息。
直到下午一点,方思雨才给她回了电话。
方思雨开口就问:“妮妮,昨晚你把姜遇扑倒了没?”
扑倒=睡。
苏佳妮慌忙挂了电话,看了眼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神色如常,还好没听见。
她拿着手机去了顶楼,重新给方思雨打了过去。
方思雨无比惊讶:“......真扑倒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啊。
“没有!”苏佳妮果断否定。
方思雨有点失望:“......真可惜。”
苏佳妮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问正事。
方思雨:“我又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怎么给他打电话。”
苏佳妮想想也是。
那就奇怪了!
就在此时,有新的电话打了进来,是个陌生号码,没有名字。
苏佳妮担心会是班上学生家长打的,忙说:“思雨,我先挂了,接个电话。”
方思雨点点头:“挂吧,我也有事。”
二人挂了电话。
苏佳妮接通新打来的电话。
“喂,请问您是?”
“姐姐,是我。”
苏佳妮回想了一下这个声音的主人,不确定的问:“小提琴......弟弟?”
“嗯嗯,就是我。”小提琴男生点点头。
“你有什么事吗?”苏佳妮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存上。“
小提琴男生语气有些激动:“盛夏,茂盛的盛,夏天的夏。”
“盛夏,名字很好听。”苏佳妮说。
就是和他本人的气质有些不符合,本人有些怯懦,眉眼间裹着忧郁。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的夜未央。
盛夏:“姐姐,你昨晚……睡的好吗?”
苏佳妮支支吾吾道:“……还行。”
“那就好,姐姐先忙,我挂了,不打扰你上班。”盛夏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两人挂了电话。
接着,苏佳妮的微信就收到一条好友申请,是盛夏。
她点了同意。
苏佳妮记得昨晚盛夏告诉她,他在海大上大二,学的是金融。
她问他为什么要出来干男模,盛夏说赚钱给他母亲治病,他是单亲家庭,他的母亲三年前被诊断出了胃癌。
盛夏之前就说他自幼就学小提琴,而且从他的话语间,苏佳妮可以看出他真的很喜欢小提琴,艺术类培训费都很高,而他的母亲却一直送他学了十年。
苏佳妮猜想他的母亲一定很爱他,对于一个普通单亲家庭而言,这笔费用绝对不算少。
《婚后春欢姜遇苏佳妮》精彩片段
方思雨上下打量着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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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从她眼里看出了戏谑,愤愤不平道:“思雨,是淮之主动的。”
她话里的意思是,就算她样样都不及苏佳妮,可那又如何,顾淮之不还是为了她而舍弃了苏佳妮。
“哦?”方思雨挑眉,冷笑一声,“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顾淮之深夜潜入妮妮家,欲行不轨,被警察连夜抓去蹲局子咯。“
李梦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她,“你说什么?淮之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事!”
其实她心底已经有了定论,顾淮之对她不过是酒后乱性。
他的心里只有苏佳妮,他对苏佳妮能做的出来这事。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而顾淮之为骚动付出了实际行动。
“渣男兼禽兽,啥事都能干地出来。”方思雨嗤笑道。
李梦握着小电瓶车的手抖地像筛子。
方思雨收起嘲笑:“李梦,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劝你别往上扑,顾淮之不过是一时发情,和你玩玩而已。”
言外之意:发情期的生物,不论好坏,有洞就行。
慕夜抬手摸摸鼻尖轻咳一声,这女人可真够毒舌。
不好惹。
惹上了,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捅出几个大窟窿。
方思雨斜睨他一眼,挑眉道:“你对我的言论不满?”
“不敢不敢,金主妈妈说啥都对。”慕夜笑着道。
方思雨把手朝他的大腿伸去,紧实的肌肉硬生生被她揪了一把,怒喝道:“别再喊我妈,我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慕夜吃痛“嘶”出声。
方思雨回头还想刺激李梦几句,却发现李梦已经骑着小电动车消失在夜色里。
李梦是从小地方考来海市的,和方思雨读同一所大学,也是室友。
而方思雨和苏佳妮高中就是同学兼死党,上大学后,苏佳妮常去找方思雨玩,一来二去,也就和李梦相熟了。
方思雨如太阳,苏佳妮似水,李梦就如一株小草。
太阳和水滋养着小草,三者很快就成为了惺惺相惜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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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闹钟响起的第二声,苏佳妮就睁开了眼。
被子是藏青色,床有点硬,吊灯不是她喜欢的款式,空气里的气味既熟悉又陌生。
这不是她的家!
往被子底下看,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浅蓝色的连衣裙,只是外面的开衫不见了。
还好,清白还在。
手机闹铃还在扯着嗓子唱。
苏佳妮伸手去摸手机,够不着。
她翻身而起,快速环视一圈,空旷的房间,黑白灰的装修色调,巨大的双人床,萦绕鼻间的木质香。
这是......姜遇的卧室!
她昨夜居然睡在了姜遇家!
昨晚的记忆接踵而至,在脑袋里无比丝滑的播放。
求抱抱,缠公狗腰,要亲亲......
她好像还......舔了姜遇的喉结!
太轻浮了......
苏佳妮取下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关闭闹钟,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楼下没人,姜遇应该去晨练了,许星辰应该也还在睡觉。
苏佳妮快速换上鞋子往自己家跑。
姜遇看着苏佳妮逃命似的进了她家大门,抬手摸了摸喉结,轻咳一声,跨步进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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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晨曦初升,阳光笼罩着整个幼儿园。
苏佳妮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站在校门口迎接小朋友。
许星辰又是最后一个到地学校,精准踩点:八点五十八。
送他上学的不是姜遇,而是以往经常送他上学的姜家司机。
苏佳妮牵着许星辰往教室走,压低音量问:“星辰,昨天你回外公外婆家了吗?”
“嗯嗯,昨天晚上回去的。”许星辰也猫着声音回答。
苏佳妮拧着眉点点头。
肯定是因为她,姜遇才连夜将许星辰送回了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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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为何忽然跑去接她?
难道是思雨给他打的电话?
苏佳妮拿出手机,准备给方思雨打个电话问问,想了想她的作息时间,又改成了发信息。
直到下午一点,方思雨才给她回了电话。
方思雨开口就问:“妮妮,昨晚你把姜遇扑倒了没?”
扑倒=睡。
苏佳妮慌忙挂了电话,看了眼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神色如常,还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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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雨点点头:“挂吧,我也有事。”
二人挂了电话。
苏佳妮接通新打来的电话。
“喂,请问您是?”
“姐姐,是我。”
苏佳妮回想了一下这个声音的主人,不确定的问:“小提琴......弟弟?”
“嗯嗯,就是我。”小提琴男生点点头。
“你有什么事吗?”苏佳妮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存上。“
小提琴男生语气有些激动:“盛夏,茂盛的盛,夏天的夏。”
“盛夏,名字很好听。”苏佳妮说。
就是和他本人的气质有些不符合,本人有些怯懦,眉眼间裹着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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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姐姐,你昨晚……睡的好吗?”
苏佳妮支支吾吾道:“……还行。”
“那就好,姐姐先忙,我挂了,不打扰你上班。”盛夏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两人挂了电话。
接着,苏佳妮的微信就收到一条好友申请,是盛夏。
她点了同意。
苏佳妮记得昨晚盛夏告诉她,他在海大上大二,学的是金融。
她问他为什么要出来干男模,盛夏说赚钱给他母亲治病,他是单亲家庭,他的母亲三年前被诊断出了胃癌。
盛夏之前就说他自幼就学小提琴,而且从他的话语间,苏佳妮可以看出他真的很喜欢小提琴,艺术类培训费都很高,而他的母亲却一直送他学了十年。
苏佳妮猜想他的母亲一定很爱他,对于一个普通单亲家庭而言,这笔费用绝对不算少。
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吧,如果是方思雨,很有可能会直接冲进去打人。
她的反应真的已经算是比较冷静的了。
一没找他算账,二没找他父母告状。
姜遇:“那是我朋友的孩子,他是试管婴儿,不仅会乱喊我爸比,还会喊其他人,上次手机的短信就是他删的。”
苏佳妮低垂眼帘,再次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姜遇放开她的手,站起身把毛巾扔进盆子里,拿着车钥匙和手机大步走出了病房。
苏佳妮缓缓睁开眼,失落的盯着自己的手,他应该很生气吧。
她和姜遇再无可能了!
-
悦华兰庭。
林听在姜遇家门口来回转悠,已经十点多,他应该快回来了吧。
忽然,一束手电光照射在了她的身上,一道洪亮浑厚的男声响起:“是谁鬼鬼祟祟在姜先生的家门口?”
保安百米冲刺跑了过来。
林听微微蹙眉,“我是悦华兰庭的业主。”
悦华兰庭的业主本来就很少,新搬来的业主,保安基本一眼就能记住。
林听是前天晚上十点多搬进来的,保安的记忆更加深刻。
“林小姐,原来是您啊。您是不是迷路了?刚搬进来的业主确实容易迷路,尤其是晚上,要不我送您回去吧。”保安笑道。
林听语气有些不耐烦,“我没有迷路,不用你管。”
“林小姐,您都在姜先生家门口转悠一个多小时了,为了不引起误会,您还是快离开吧。”保安说。
林听顿时火冒三丈,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听着像是在说她图谋不轨,情急之下,她说:“这是我男朋友家,会引起什么误会?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投诉你。”
保安:“......”
姜先生不是对面苏小姐的男朋友吗?
难怪姜先生会有所担忧。
现在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看别人长的帅,就偷偷潜入别人家里偷内裤。
看别人长的美,就顺走别人的胸罩。
姜先生就属于很容易被变态盯上的那一类人,长的实在是太令人瞩目了。
这林小姐看着就出身不凡,啧啧,没想到居然有这种癖好,去找一个帅哥好好谈恋爱不香吗,干嘛要来干这偷人内裤的事!
真是被钱烧坏了脑子。
“林小姐,姜先生已经给物业打了电话,说是有陌生人在他家门口徘徊,希望我们尽快把人带走,否则,他就要报警。”保安直接道明来意。
林听不可置信道:“什么陌生人?我和他认识。”
就算不是男女朋友,那也绝对不是陌生人。
保安做出请的手势,“林小姐,请配合我们的工作,麻烦您离开。”
林听悻悻然转身离去。
姜遇,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我没有不想见你。”姜遇身姿挺拔的站在窗户边,背对着苏佳妮,解释道,“我刚刚只是去车里抽烟。”
苏佳妮微垂着头,“对不起,我再次向你道歉,是我误会了你。”
除了说对不起,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你还要分手吗?”姜遇问。
苏佳妮幽幽然道:“不知道。”
言外之意,这得看你的意思,毕竟,她现在是过错方,过错方在感情里没有资格做选择。
“那你想分手吗?”姜遇转身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苏佳妮。
苏佳妮抬眸对上他薄雾笼罩的双眸,“如果我说不想,你会拒绝复合吗?”
“不会,”姜遇思忖片刻后,又说,“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苏佳妮一眼就瞧见了姜遇。
姜遇也看见了她。
姜遇朝她微微颔首。
苏佳妮慌忙移开视线。
有一种地下恋的感觉。
姜遇虽然不是许星辰的父母,但也算是他的半个监护人。
学校很忌讳这种关系。
许星辰隔着人群喊:“舅舅。”
随即朝姜遇跑去。
姜遇取下许星辰背上的书包,弯腰单手将他抱起,阔步朝迈巴赫走去。
许星辰:“舅舅,我想走路回家,住在悦华兰庭的小朋友都是走路回去的。”
姜遇打开车门,将他放进去,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去吃晚饭。”
许星辰拉住姜遇的手摇晃:“我不想出去吃饭,我想和麦麦一起玩。”
“听话,苏老师和我们一起去。”姜遇揉了揉他的头。
许星辰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真的吗?苏老师真的要和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姜遇笑着点头。
他倒是喜欢苏佳妮。
对林听就有些排斥。
姜遇将车停在了离幼儿园校门口五十米处。
苏佳妮是最后一个离开学校的。
见她出来,姜遇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弯腰从里面取出了一束花。
苏佳妮小跑过去,“姜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姜遇把花递给她,“希望你喜欢。”
是曼塔玫瑰。
花语:梦始之地。
“……我很喜欢。”苏佳妮双手接过花。
好不真实,她居然真的在几天内就给自己找了一个新的男朋友。
苏佳妮没有坐副驾驶,因为许星辰非得让她陪坐后排。
姜遇接过她手中的花,放在了副驾驶。
一路上,都是许星辰在说。
“苏老师,你是不是也住在悦华兰庭啊?”
“对呀。”
“我可以去你家找你玩吗?我要去和舅舅住了,他也住在悦华兰庭。”
“当然可以。”
“苏老师,我什么时候可以喊你舅妈啊?”
姜遇忽地踩下刹车。
许星辰身体条件反射的向前倾,又被安全带拉了回去。
苏佳妮个子高,额头撞在了副驾驶靠背上。
姜遇急忙回头问:“没事吧?需要去医院吗?”
苏佳妮捂着额头摇头。
姜遇伸手拿下她的手,额头有点微红,还好不严重。
苏佳妮:“没事,不疼的。”
姜遇撩开她额头的碎发细细检查:“真没事?”
苏佳妮红着脸点头。
绿灯亮起。
后面的车不停的按喇叭。
姜遇收回手,重新启动了车子。
许星辰嘟着嘴巴凑上前:“苏老师,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苏佳妮微微低头,笑着道:“好呀,谢谢星辰小朋友。”
餐厅。
他们隔壁桌居然是姜遇的前女友。
苏佳妮觉得有些尴尬。
那晚在夜未央门口,苏佳妮也见过林听,她明显还爱着姜遇,只是两人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分的手,才会让姜遇如此迫切地甩开她。
“难道他的前女友也给他戴了绿帽子?”苏佳妮暗想。
反观姜遇,无波无澜 ,正拿着菜单问许星辰想吃什么。
苏佳妮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林听也看见了他们。
周清源握住林听的手,“菜要凉了,快吃吧。”
“......好。”林听收回视线淡淡的点头。
饭后,许星辰吵着要去商场的游乐场玩。
姜遇果断拒绝:“不行,该回家睡觉了,明天要上学。”
许星辰倒是也没有无理取闹,乖乖的点头作罢。
三人刚走出餐厅,林听就追了出来,喊住了姜遇:“姜遇,我想和你谈谈。”
苏佳妮牵着许星辰的手,对姜遇说:“要不我带星辰去车上等你?”
“不必,我们一起走。”姜遇摇头道。
林听放柔了声音:“阿遇......”
声音里带着爱意和恳求。
“倒是和顾淮之很登对,吃着碗里望着锅里。”苏佳妮暗讽。
渣男就应该配渣女!
姜遇蹙眉道:“林小姐,我和你没有什么可谈的。”
从林听提出分手那一刻起,他们就再无可能。
如今,他既然已经和苏佳妮在一起,他和林听就更不可能有什么牵连。
这是他的道德标准,对他人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许星辰扯了扯姜遇的袖子,“舅舅,我们快走吧,我困了。”
姜遇牵住他的手:“走吧。”
林听望着并排而行的三人,指甲嵌入了皮肉。
她从头至尾都是个笑话。
什么狗屁尊重,不过是因为不爱罢了。
回去的车上,许星辰就睡着了。
车内针落有声。
姜遇:“我要先回老宅一趟,去拿星辰的东西。”
苏佳妮点头道:“好。”
姜母和姜父已经站在门口等。
姜家老宅,苏佳妮也来过,不过是很小的时候了。
姜遇率先下车。
苏佳妮也跟着下车打招呼:“姜叔叔姜阿姨。”
姜父姜母笑着点头。
“妮妮,早就听你妈妈说你来了海市上大学,你自己说说,我都给你发多少次消息了,你就是不来。”姜母拉着苏佳妮朝屋里走去。
苏佳妮解释道:“姜阿姨,我的学校和幼儿园离这边都很远,所以就一直没有上门拜访,您和姜叔叔别和我生气哈。”
姜遇回头看了看车子,又折返回去将许星辰抱了出来。
姜父也顿住了脚步:“真要让星辰去和你住?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你怕是没有时间照顾他。”
“周内和我住,周末我再送回老宅,先试试看。”姜遇点头道。
姜父颔首。
姜母拉着苏佳妮坐到沙发说话。
“妮妮,阿遇是个冰块脸,但是心是热的,你别和他分手哈。”姜母道。
让姜遇和苏佳妮相亲,是姜母和苏妈妈前几天通电话时得知两个孩子都分了手,临时起意安排的,不承想,还真成了。
姜遇大了苏佳妮整整六岁,姜母担心姜遇不能讨苏佳妮的欢心,二人之间会有代沟。
姜母又说:“你别看他之前谈了几年恋爱。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一年到头就没有见过几次面,人家女孩子要去找他,他居然让别人不要去,说是工作太忙,无暇分身。”
“……妈。”姜遇。
这是在帮他,还是在拆他的台?
姜母瞥他一眼,转而对苏佳妮附耳道:“妮妮,他虽然已经二十九岁了,但他还是个纯情大男孩,和前女友说不定连手都没有牵过。所以你不要嫌弃他哈,我和你姜叔叔都很希望你可以成为我们的儿媳妇呢。”
苏佳妮耳根一红,瞬间明白姜母话里的意思。
苏佳妮眨眨眼,“……什么要求?”
分手前想吻她,复合前,不会是想......
满脑子废料,苏佳妮啊苏佳妮,你是个小色魔吗?出院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箱玩具扔了,手机里的视频也要删掉。
道德经言: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
果然如此!
古人言,从不曾欺过我辈。
姜遇:“等你出院,我们就去民政局。”
苏佳妮讶然。
去民政局干什么?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也太突然了。
不行,她得消化消化。
“你容我考虑一下。”苏佳妮缩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姜遇颔首,“好,你慢慢想,不着急,想好了告诉我。”
苏佳妮在被子底下点头,瓮声瓮气地说好。
姜遇转身走出几步,顿了顿,又回头说,“妮妮,一旦结婚,我就不会允许离婚的情况发生,所以你想好了再做决定。”
感情讲究缘分,婚姻更需要付出很多心血去经营,他从不做会让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的事。
“我愿意!”苏佳妮猛地掀开被子。
姜遇眸光幽深地看着她,“你确定?”
“我确定。”苏佳妮语气坚定地说。
她觉得方思雨之前说的话很有道理,既然把对方当成了结婚对象相处,那何不闪婚提前行使自己的权利。
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
尤其是女人,更应该用心养好自己这朵花。
花要长的好,开的艳,花期还要长,自然离不开雨露的滋养。
姜遇大步走过去,朝她伸出双手。
苏佳妮怔愣片刻,顿时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扑进了他的怀里。
姜遇顺势收紧了手,“以后有事,直接问我,不要胡思乱想。”
苏佳妮连连点头。
有此教训,她再也不敢断章取义了。
再则,眼见也不一定为实,耳听也有可能是虚。
沟通最重要。
“姜遇,我们可不可以先不办婚礼?”苏佳妮说。
姜遇放开她,盯着她的眼睛,眸光里带着审视,“为什么?女孩子不都希望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吗,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
“现在已经是深秋,我不想在冬天办婚礼,我希望我们的婚礼是在春暖花开的季节。”苏佳妮认真的解释道,一双眸子带着无限憧憬。
春天,生万物。
办婚礼,再合适不过。
姜遇笑着点头,“好,依你。”
苏佳妮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梨涡浅浅。
“依你”二字真好听。
姜遇摸摸她的头,“快睡吧。”
“......好。”苏佳妮点点头,躺进了被子里。
姜遇关了灯,拿着电脑坐到沙发上开始处理工作。
凌晨十二点。
姜遇走到苏佳妮的病床前,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忙完了?”苏佳妮忽然睁开眼睛。
姜遇点点头:“怎么醒了?”
“一直就没睡。”苏佳妮嘟囔道。
心情太好了,根本没有睡意。
她觉得姜遇肯定是一个极好的养花人。
姜遇勾了勾唇,“睡吧,太晚了。”
-
次日。
苏妈妈一早就给苏佳妮打来了电话,“妮妮,听你姜阿姨说,你阿遇哥哥在医院陪着你,是吧?”
“……嗯。”苏佳妮正在打点滴,护士刚把针头扎进她的血管,她的注意力全在手背上。
苏妈妈:“妮妮,你把电话给你阿遇哥哥,我和他说两句。”
等等,阿遇哥哥?
“妈,什么阿遇哥哥,你胡说什么呢!”苏佳妮激动的说。
这称呼听着怎么就让人感觉脸红心跳。
“你小时候不就是喊的阿遇哥哥吗?”苏妈妈觉得自己没说错啊,她决定用事实来勾起女儿的记忆,“不知道是谁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喊,阿遇哥哥抱抱,阿遇哥哥牵手手,妮妮要阿遇哥哥陪着去尿尿。”
他没法去帮她系。
苏佳妮轻轻的“嗯”了一声,快速系好安全带,随即靠在窗户上,闭眼假寐。
一个小时后。
车停在了姜遇家的车库。
苏佳妮假寐变成了真睡。
姜遇先把鼓鼓囊囊的购物袋提了进去,再出来抱着苏佳妮进了他的卧室。
-
已至黄昏,苏佳妮才睡醒。
萦绕在鼻尖的味道太熟悉,是姜遇的味道。
她不是在车上吗?
怎么又睡到了姜遇的床上?
室内一片漆黑,凭着上次的记忆,苏佳妮打开了床头的壁灯。
床边放着今天新买的毛绒拖鞋,她的大衣挂在对面的衣帽架上。
就在此时,门从外面被打开。
姜遇走了进来,“醒了?”
“……嗯。”苏佳妮点点头。
姜遇打开了卧室里的照明灯。
室内骤然变得明亮。
“快七点了,肚子饿不饿?”他边问边去拿苏佳妮的大衣。
苏佳妮摇摇头,“还不饿。”
“抬手,穿衣服,降温了。”姜遇拿着大衣站在床边。
苏佳妮听话的照做。
俩人下了楼。
姜遇:“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做饭。”
“我帮你。”苏佳妮忙说。
姜遇点点头。
二人前后脚去了厨房。
姜遇取过围裙系在腰上,动作自然娴熟,接着打开冰箱,拿了一瓶下午刚买的酸奶递给苏佳妮。
“……谢谢。”苏佳妮接过酸奶。
姜遇抬眸看向岛台,“去那边坐着喝。”
“我一会儿在喝,先帮你做饭。”苏佳妮边说边脱掉了大衣。
屋里开了空调,她背心已经冒了细汗。
姜遇:“听话,先喝酸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再告诉你。”
苏佳妮抿着唇“哦”了一声,坐到了岛台。
直到餐桌上摆好三菜一汤,她都没有帮上忙。
“妮妮,还要来一瓶酸奶吗?”姜遇站在冰箱旁边问。
苏佳妮举起手中的酸奶:“不要了,这瓶还没有喝呢?”
瓶盖太紧,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拧开。
姜遇颔首,关上冰箱走到餐桌旁,坐到了苏佳妮的对面。
苏佳妮已经不是第一次吃姜遇做的饭,一次比一次惊艳。
“没想到你川菜也做得这么正宗。”苏佳妮吸了吸鼻子。
一盘辣子鸡被她吃了三分之一。
越辣越想吃。
姜遇伸手拿过酸奶拧开递给她,笑着道:“快喝酸奶解解辣,都快要哭鼻子了。”
“......我哪有。”苏佳妮说,她还是很能吃辣的,经常和方思雨去吃火锅,虽然旁边都会放着一碗水。
话虽如此,却连喝了好几口酸奶,一口比一口急。
姜遇勾了勾唇。
饭后,苏佳妮抢着要去洗碗。
“会吗?”姜遇问。
苏佳妮:“当然会。”
不会做饭的人很多,但是,不会洗碗的人应该没几个吧。
他也太小瞧她了。
“你快出去,交给我就行,”苏佳妮催促道。
姜遇把腰上的围裙解开,绕到苏佳妮的身后,把围裙系在了她的腰上。
“那就交给你了,我上楼去处理一点工作。”姜遇说。
苏佳妮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垂着眉眼微微点头。
-
半个小时后。
苏佳妮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就差鼓掌了。
台面被她收拾的一尘不染,餐具分类摆放,一看便知她是一个心灵手巧的人。
姜遇还在楼上工作。
苏佳妮从腰上取下围裙,抬眸看了眼墙上的壁钟,刚过九点。
她想上去找姜遇。
可是……会不会打扰他工作?
不管了,上去看看再说。
姜遇不在卧室。
苏佳妮又轻手轻脚去了对面的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光线很暗。
“爸比,你什么时候再回来看我啊?我很想你。”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飘进苏佳妮的耳朵。
这可不是她胡编乱造的,而是真实发生。
“......好,我出去等你。”姜遇无奈的摇摇头。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黏人、胆小。
二十分钟后。
苏佳妮隔着门说:“姜遇,你可以帮我在衣柜里面拿一套睡衣过来吗?”
“可以。”姜遇回应道,声音低沉又有磁性。
他走进衣帽间,柜门是玻璃材质,一眼就能分辨出睡衣所在的位置。
打开衣柜,各式各样的睡衣撞入眼帘。
姜遇随意拿了一条粉色的睡裙,瞥向下面的隔层,五颜六色的胸罩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罩杯瞧着比他的手掌还要大出很多。
略微思索,他又拿了一套粉色的内衣裤,阔步出了衣帽间。
“妮妮,衣服拿来了。”他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门从里面被打开一条缝隙,一截粉白细长的小臂伸了出来,上面还挂着水珠。
姜遇撇开眼,把衣服放到苏佳妮的手上。
苏佳妮拿到衣服,立刻关上了门。
她拍了拍发烫的脸,浴巾早上洗了,晾在了楼下洗衣房。
因此 ,刚刚开门时,她是赤身裸体,什么也没有穿。
虽然知道姜遇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还是觉得臊的慌。
她又用毛巾将身体擦了一遍,才开始穿衣服。
睡衣被卷成了一团,有些乱,卷的毫无章法。
苏佳妮提着睡衣甩了甩,睡衣瞬间被展开,一团粉色的布料掉在了地上。
是成套的胸罩和内裤。
苏佳妮弯腰一把抓在手里。
她之所以没有让姜遇拿内衣裤,就是觉得尴尬,本想着先将就一下穿白天的,等会儿再换。
没想到姜遇会一起帮她拿来。
那么……她的那些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胸罩和内裤,应该全被姜遇看见了。
苏佳妮觉得自己疯了,竟然暗自猜想,姜遇会不会很满意她的身材。
她的体重多数都长在了胸上和屁股上。
S码的衣服,L码的胸罩。
呀呀呀……不能再想了,快要脑补出一部带颜色的小视频了。
小视频尺度就和之前看的岛国电影差不多。
又羞又臊。
都是被方思雨送的那箱东西给搞的,她看见姜遇就会想入非非。
苏佳妮快速穿好衣服,胡乱地吹了一下头发就出了浴室。
姜遇听见动静,从阳台走了进来。
“洗好了?”
“嗯。”
苏佳妮的脸还是有些烫,她不敢去看他姜遇,径直往梳妆台走去。
洗了澡,需要重新护肤。
姜遇拿起床尾的西服,“那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好,你也早点睡。”苏佳妮点点头,要送他出去。
姜遇看着她随意披散在身后的长发,“不用送,把头发吹干了再睡。”
苏佳妮点头说好。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姜遇下楼。
听到楼下传来关门声才转身进了卧室,又急冲冲地跑去阳台。
看着姜遇进了对面的别墅,才重新回了卧室进了衣帽间。
姜遇给她拿得是带钢圈的胸罩,穿着睡觉很不舒服。
苏佳妮直接脱了下来放进衣柜。
她睡觉没有穿胸罩的习惯。
白天已经很束缚,尤其是她这种穿C杯的女生,晚上更需要放松一下。
也许是因为从夜未央回来的路上睡了一个小时,苏佳妮毫无睡意。
满脑子都是姜遇。
姜遇脑子也很乱,把花洒调成了冷水。
已到深秋,又是深夜,气温不到二十度。
水流自上而下,他却不感觉冷,只觉得身体里乱窜的燥热消失了大半。
从浴室出去,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五十八。
应该只穿了一条内裤。
姜遇扯了扯苏佳妮的裙摆,确定不会露出她的腿,才快速出了包厢。
刚走出包厢,就和慕夜打了个照面。
姜遇:“方小姐喝醉了,你好好送她回去。”
慕夜颔首。
姜遇刚走出一步,又停下,回头对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慕夜道:“她是妮妮的闺蜜,你别打她的主意,尤其是在她意识不清的情况下。”
“这句话,我也同样送给你。”慕夜回道。
两个男人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信任。
苏佳妮埋进姜遇的脖颈,呢喃道:
苏佳妮淡淡的“嗯”了一声。
姜遇刚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苏佳妮闷闷的声音:“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
“什么信息?”姜遇蹙眉,回头看着她。
苏佳妮情绪有些激动,“十天前,晚上十一点,我给你发了信息,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她不信他没有收到,她确定自己是发送成功了的。
姜遇:“我没有收到。”
苏佳妮:“你现在就打开手机,好好看看,到底有没有收到!”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不仅壮大了她的胆子,还增加了她说话的气势。
最主要的是:心里一点都不虚,每个字都说地掷地有声。
姜遇打开手机,走到床边递给苏佳妮。
苏佳妮接过手机,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说“晚安”的那夜。
姜遇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那小子?
他接过苏佳妮气哼哼递给他的手机,打开微信小程序看了一眼,全是各种小游戏。
姜遇扶额,“妮妮,对不起!你发给我的信息应该被我朋友家的孩子玩游戏时不小心删了。”
苏佳妮长吁一口气,姑且相信他这个理由。
她又问:“姜遇,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吧?”
姜遇抿着唇点头。
他隐隐约约已经能猜出,苏佳妮今晚为什么会对他那样客气疏离。
“既如此,你出国前是不是应该给我说一声?”苏佳妮质问。
姜遇说地坦诚:“妮妮,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什么叫“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苏佳妮成功被气笑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之前也谈过几年恋爱吧。我就不信,你平时出差什么的都不会告诉她!”她问。
若真是这样,林听和姜遇还能坚持交往三年,要么是林听不爱姜遇,要么就是林听太爱姜遇,爱地委曲求全、小心翼翼。
姜遇脱口而出:“确实不会。”
他之前一直认为恋爱只是年龄到了,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但是,他不会因此就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苏佳妮瞪大了双眼,诧异道:“姜遇,你和林听分手,是她甩的你吧?”
姜遇颔首。
苏佳妮顿时觉得委屈。
到头来,居然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姜遇蹙眉,“你就是因为这个在和我生气?”
“难道我不应该生气吗?我都准备和你分手了。”苏佳妮委屈巴巴道。
姜遇:“......”
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要和他分手?
看来他有必要好好学习一下应该如何谈恋爱。
“那我以后无论去哪里都告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姜遇说。
苏佳妮眨眨眼,“你确定能做到?”
毕竟和林听在一起三年,他都没有学会。
姜遇吐出一个字:“能。”
这小妮子都要和他分手了,还有什么不能做到的。
误会解开,苏佳妮心情也好了,她伸出手,“抱我去浴室,我要洗澡。”
“......好。”姜遇勾了勾唇。
姜遇弯腰打横把苏佳妮抱起。
苏佳妮环住他的脖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下午,”姜遇顿了顿,又说,“我在夜未央是谈工作,林听代表的是林氏集团。”
他在很认真的解释。
苏佳妮抿着唇点头,“我知道了。”
不怕你不会,就怕你不学。
不怕你犯错,就怕你不知道改错。
姜遇明显不是这样的人。
苏佳妮的气息全喷在了姜遇的颈侧,透过领口钻进了他的衬衫底下。
姜遇三步并两步跨进了浴室,把苏佳妮放在长凳上。
“......我回去了。”姜遇侧眸,抬手摸了摸耳垂。
“你可以等我洗完澡再走吗?”苏佳妮抬眸看着他,接着又补充道,“酒后洗澡有可能会晕倒,我害怕。前两天我就在网上看到一个新闻,一个独居女性酒后洗澡,结果死在了卫生间,好几天才被人发现。”
“可以吃晚饭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佳妮转身看向姜遇,面带窘色,“不是我想要进来的。”
她在说什么,辩解地好幼稚。
就好像班里的小朋友唇角沾着糖霜,对她说:“苏老师,我没有偷偷带糖果来学校哦。”
苏佳妮侧眸,不敢再看姜遇。
“我知道,”姜遇勾了勾唇,“参观好了吗?若没有,吃完饭可以再上来参观。”
苏佳妮尴尬的摆摆手,“参观好了,不用再上来了。”
两大一小前后脚的下楼去了餐厅。
餐桌上,每道菜都被精心摆了盘,色香味俱全。
果然如姜母所说,姜遇宜家。
饭后。
许星辰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姜遇送苏佳妮回家。
行至路灯下,苏佳妮忽然转身 ,“姜……”
还未完全喊出姜遇的名字,就猝不及防地撞在了姜遇的胸膛上,雪松木质香顷刻间萦满了她的鼻间。
苏佳妮慌忙连连后退,直到撞上了路牙石,身体直直往后倒去,后面就是灌木丛,她觉得自己今晚丢脸要丢到舅舅家了。
意料中的摔倒没有发生,她被姜遇拉入了怀里,侧脸下就是姜遇宽阔精壮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蓬勃有力的心跳。
她的腰被姜遇禁锢在了手里,酥麻感从腰窝处一路蔓延至尾椎。
意外发生的太过突然,两人都有些错愕。
姜遇疑惑低眸,“妮妮,你刚刚要说什么?”
“我想说,”苏佳妮咽了咽口水,深呼吸一口,心跳还是噗通噗通的跳,“你做的饭很好吃。”
姜遇眸子垂的更低,想看一眼怀中女人的神情,直觉告诉他,她想说的不是这句话。
他问:“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苏佳妮轻轻“嗯”了一声。
“以后可以经常过来吃,“姜遇抬眸,唇角勾起一抹笑,“妮妮,可以别挠了吗?痒。”
苏佳妮慌忙停下手上的动作,拉开两人的距离。她刚刚居然在姜遇胸口打圈,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这是她自幼就有的习惯。
苏佳妮不敢看他,太丢脸了,脚下已经抠出三室一厅。
她催促道:“我进去了,你也快回去吧,星辰一个人在家。”
姜遇笑着点头,心里生出了一丝恋爱的乐趣,这是之前没有过的。
苏佳妮几乎是小跑着回的家。
姜遇看着苏佳妮的身影隐入房门后,才转身朝对面的别墅走去。
许星辰还在看电视。
姜遇走过去朝许星辰伸出双手,唇角噙着笑:“星辰,别看了,睡觉时间到了。”
许星辰很乖,听话的将电视关上,随即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姜遇的身上。
许星辰搂着姜遇的脖子,满眼期待,“舅舅,苏老师会成为我的舅妈吗?”
“你很喜欢她?”姜遇抱着他朝楼上走去。
“嗯嗯,很喜欢,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很喜欢苏老师,”许星辰连连点头,和姜遇对视,“舅舅,你喜欢苏老师吗?可以把她娶回来当我的舅妈吗?”
姜遇微愣,喜欢吗?
现在谈喜欢会不会太早。
许星辰抬起双手向外扯了扯姜遇的耳廓,“舅舅,我不管,我就要苏老师当我的舅妈,你要加油哦。”
姜遇无奈的扯了扯唇角:“好,我尽力。”
-
深夜十一点半。
苏佳妮还没有完全陷入深度睡眠,半睡半醒间,她感觉卧室门从外面被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步伐很乱,走地跌跌撞撞。
潜意识里,她告诉自己这是在做噩梦。
苏佳妮不是胆小的人,也不是胆大的人,她可以独自住一幢别墅,但是面对这种未知的恐惧,她也还是很害怕。
她将被子往上提了提,蒙住头寻找安全感。
那人好像蹲在了她的床边,耳边可以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不对,这不是梦!
苏佳妮猛地一把将被子打开,惊恐冲破胸腔叫了出来:“啊......”
有人深夜潜入了她的家。
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零零散散的月光,可以看出来是一个男人,但是他的脸隐藏在了黑暗中,完全看不清。
恐惧,震惊,霎然间就弥漫了整个卧室。
“你是谁?不要过来。”苏佳妮瞪大了双眸,满脸惊恐,从床上翻身而起,往另一边床沿挪,“私闯民宅,是违法的!你现在就走,我保证不报警。”
男人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如鹰隼般在黑暗中盯着苏佳妮。
苏佳妮心跳如鼓擂,恐惧让她无法呼吸,浑身不断地打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一边悄无声息地去摸枕头下的手机,一边试图劝说,“那边抽屉里有一个钱包,你可以把里面的钱全拿走,旁边的柜子里还有一些首饰,你也可以拿走。”
深夜入室,不是抢劫,就是劫色。
苏佳妮不敢往劫色那方面想,若果真如此,她想自己的余生一定不会再快乐。
苏佳妮暗自深呼吸,又道:“你深夜不顾危险潜入进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急需用钱。大家都容易,我可以理解你的,你放心,我保证不报警......”
“佳妮......”那人开口了。
这声音......
苏佳妮难以置信,惊呼出声:“顾淮之!”
顾淮之是知道她家密码的,分手后,她完全没有想起要改密码这事。
苏佳妮已经缩到床沿边,也摸到了手机,手机已经被指纹解锁,拨出去了电话。
她不知道这个求救电话是打给了谁,是谁都好,能出现在她的通话记录里的人都是相熟的人。
苏佳妮伸手按下床头的开关。
室内骤然变亮,即使光线很刺眼,苏佳妮也没有眨一下眼,一双杏眸直直的盯着蹲在床边的顾淮之。
鼻间萦绕着酒气,再观他的神态,应该是喝了不少酒。
顾淮之扶着床沿往床上爬。
苏佳妮虽然已经缩到另一边的床沿,但是床是靠着墙壁安置的。
“顾淮之,你别过来,”苏佳妮惊慌失措地往床尾爬去。
顾淮之倾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佳妮,我不想和你分手,我们和好吧。”
“你混蛋,快放开我。”苏佳妮推搡着他,眼泪止不住的掉。
-
姜遇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放在一旁的手机调成了静音。
他关掉电脑,抬手捏了捏眉心,随即去拿手机。
手机屏幕是亮着的,苏佳妮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两人九点刚通过电话道晚安。
姜遇蹙了蹙眉,按下接听键,入耳的就是苏佳妮的抽噎声,带着颤音和恐惧。
“顾淮之,你混蛋,快放开我。”
“你敢乱来,我一定会杀了你。”
“妮妮,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今晚我就要让你彻底的属于我。”
“顾淮之,我求你了,快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