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他几步上前,一把扯住时砚璟的头发,一手卡住他的脖子往栏杆压。
后腰抵住栏杆,上半身被最大程度的压弯,时砚璟痛的皱起眉。
脖颈上的力气逐渐收紧,时砚璟憋得脸色发紫,但他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钻进了温屿臣的耳朵。
“我是乔青禾唯一的丈夫,你敢杀我么?”
“只要我活着,你这辈子都和乔青禾没可能!”
唯一的丈夫。
五个字刺的温屿臣瞳孔一颤。
意味着只要他存在,温屿臣这辈子都只能是帮助过乔青禾的竹马这一个身份。
深藏在心中的某个邪念压不住往外冒,瞬间的事,他使尽浑身力气,猛地将人一推。
“我为什么不敢杀?你妈妈,你妹妹一个个不都是因为我残的残,昏迷的昏迷?加个你又如何?”
“我和青禾青梅竹马,她从小就保护我,我还能输给你一个外人!”
时砚璟失去着力点,整个人翻滚从栏杆上坠下。
声响被游艇上地欢笑声盖住。
目的达到,时砚璟紧闭着眼睛,任由自己沉入深海。
紧握在掌心的定位发出信号。
他知道,他成功了。
很快,他就能彻底逃离这个充满黑暗,算计,背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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