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他的回答,直接将他拉上车。
时砚璟也懒得挣扎。
时间到了,程序已经走完。
他的妈妈和妹妹应该都已经被乔父送走了,现在就等着他,做最后的了解了。
晚上,他出现在温屿臣的生日游艇宴会上。
只是他刚到,就被温屿臣拦在了楼梯。
“怎么就没治死呢?我明明就让医生加大电量电击了呀?还是那几支针过期了?”
“你不是不让我给你妈妈打针呢?那针现在打进你的身体,舒服了么?听打过的人说,身体如万蚁爬行,毒蜂蜇药,是这样吗?”
温屿臣声音压不住的幸灾乐祸。
时砚璟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继续回着乔父的消息。
“今晚假死行动,顺着温屿臣的计划。”
消息刚发出,手机啪的一声被打到地上。
抬眼看见温屿臣眼中的挑衅,时砚璟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温屿臣,你很得意?”
时砚璟靠在栏杆上,眼底打量,一字一句诛他的心。
“温屿臣,你不会以为你真的能赢了我吧?这段时间你一直算计,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命,以为这样就赶走我上位?”
“可结果呢?乔青禾动过离婚的念头?哦,我还忘了告诉你,你知道乔青禾是怎么哄我的么,她说她只是感谢你在她小时候帮过她,不得不伤害我,但她的心始终是我的,等你情况稳定,就让你离开。”
“她还说,等你走了,就为我生个孩子。”
温屿臣脸色铁青。
时砚璟笑出声,继续说道,“乔青禾不可能会喜欢你的,青梅竹马都没爱上你,她这辈子,也不可能爱你。”
温屿臣气疯了。
“你给我闭嘴!”
他几步上前,一把扯住时砚璟的头发,一手卡住他的脖子往栏杆压。
后腰抵住栏杆,上半身被最大程度的压弯,时砚璟痛的皱起眉。
脖颈上的力气逐渐收紧,时砚璟憋得脸色发紫,但他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钻进了温屿臣的耳朵。
“我是乔青禾唯一的丈夫,你敢杀我么?”
“只要我活着,你这辈子都和乔青禾没可能!”
唯一的丈夫。
五个字刺的温屿臣瞳孔一颤。
意味着只要他存在,温屿臣这辈子都只能是帮助过乔青禾的竹马这一个身份。
深藏在心中的某个邪念压不住往外冒,瞬间的事,他使尽浑身力气,猛地将人一推。
“我为什么不敢杀?你妈妈,你妹妹一个个不都是因为我残的残,昏迷的昏迷?加个你又如何?”
“我和青禾青梅竹马,她从小就保护我,我还能输给你一个外人!”
时砚璟失去着力点,整个人翻滚从栏杆上坠下。
声响被游艇上地欢笑声盖住。
目的达到,时砚璟紧闭着眼睛,任由自己沉入深海。
紧握在掌心的定位发出信号。
他知道,他成功了。
很快,他就能彻底逃离这个充满黑暗,算计,背叛的地方。
"
“时砚璟,从现在开始倒计时,一分钟车子启动一次,从四肢开始,如果三分钟后你还没说出屿臣的下落,最后一下,车子对准的就是你妹妹的头。”
“说出屿臣的下落,你妹妹就能活。”
时砚璟浑身颤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妹妹,他几乎快要崩溃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乔青禾,我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吧,她已经被你送进监狱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他的求饶只换来了乔青禾的冷笑。
一分钟已到,车子再次启动。
这一次,车子压得是妹妹的手。
“不,不要!”
砰地一声。
时砚璟跪在地上,他哭着朝乔青禾发誓。
“乔青禾,我求求你,我求你不要伤害我妹妹,我发誓,我可以发誓,这件事和我真的没关系,如果是我做的,就让我去死,这样可以么?”
“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他的卑微恳求没有换来乔青禾的信任。
只见她不耐的皱着眉,挥了挥手,不远处的车灯再次亮了起来。
时砚璟瞳孔震颤,连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
眼看着车子要撞上去,时砚璟没有丝毫犹豫,他挣脱掉身上地禁锢,义无反顾冲上挡在被压着跪地的妹妹面前。
“时砚璟!”乔青禾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但叫停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
腰部受到撞击,他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
时砚璟感受到五脏六腑移位,痛的他连呼吸都艰难,突然,胃部痉挛,鲜红地鲜血从嘴里吐出。
“砚璟!”
乔青禾冲过去将他抱起,指尖不断擦去他嘴角的血。
“对不起对不起,我......”
就在这时,匆匆赶来的秘书凑过来轻声说。
“乔总,人找到了。”
“现在人在郊外受到惊吓,他受着伤,谁靠近都没用,就叫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