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恶心齐婉,还是想恶心我?”
一瞬间,整个身体好像被掏空了,眼泪决堤。
温梦卿她一个罪妇,连京城都不该踏入,他却要将人留在宫中,明着禁足,实则保护,宋璟安可真是痴情种啊!
我抄起手边的同心玉佩掷向他,他身子一躲,玉佩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是在流亡路上,宋璟安求娶我时,送我的信物,他说他对我的爱就如同这美玉一样纯粹。
今天,我才知道,他的爱却也如这美玉一般易碎!
宋璟安无法面对我的逼问,踉跄起身,落荒而逃。
齐婉下葬那日,我去了宁王府。
宋祁宣披头散发在齐婉的棺椁前跪了七天七夜。
他眼神浑浊涣散,满脸胡茬,早没有了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
“陛下驾到!”
我转身,看到宋璟安走进院中,身边跟着小鸟依人的温梦卿。
“司遥,今日齐婉下葬,梦卿也很伤心,求朕带她一起来,送齐婉一程!”
她哪有好心?
分明是来给我添堵。"
我无视他,从他身侧悠然走过。
他却突然扼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入他炙热的怀抱里。
我太累了,无力挣扎,任由他越拥越紧。
他附在我的耳边,嗓音温柔喑哑:“司遥,对不起,朕知道你因为齐婉的死而伤心,白天不该说那样的话伤你。”
“我们和好吧,别再闹下去了,像以前一样,我们好好过。”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细碎的吻烫得我的脸生疼。
我别过脸,冷冷地说,“好,你杀了温梦卿,让齐婉活过来,我就答应你。”
宋璟安的身子一振,从禁锢的怀抱中放开我。
“司遥,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梦卿?”
“她真的是无辜的!”
我冷笑一声:“无辜?
宋璟安,温梦卿这个女人,心如蛇蝎,你早晚死在她手里!”
夫妻一场,别怪我没有提醒他,如果他不信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果然不相信,望着我,失望地摇摇头。
“是因为嫉妒,令你丧失了理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