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气的皱起鼻子。
“什么叫那没事了,你瞧不起我啊?”
“你那个哥哥长成那个样子,还是别费心思了,我们家风息最喜欢我,就算扎西和索南也比不过。”
“说起来,扎西还没见过风息呢,没见过也好,省的这个老家伙起歹心。”
小女孩哦了一声,若有所思道:“原来扎西还没见过风息啊。”
多吉气急:“这句你别记!”
“赶紧让你哥放弃吧!”
多吉是个话多的小太阳,两人在前面叽叽喳喳吵闹一路,风息跟在后面看着他们小大人的模样笑出声。
今天风息独自骑马,索南把天珠给她,他骑着家里另外一匹黑马。
听着前面稚嫩的声音,索南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这几天他们不在家,家门口总是站着许多年轻男人。
有些人甚至直接进家里坐着,就等风息回家。
那几天在牧场,几乎村里所有年轻的男人,都去牧场放牧,围着帐篷转,手里拿着礼物。
索南心中懊恼,却也没有办法。
风息不属于任何人。
即使两人已经有亲密关系,风息对他来说还是很遥远。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加上已经忍耐许久,第一回合仓促结束。
他没有休息的时间,那晚的池水注定不会平静。
最后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被一道温和的力量包围,扫去一切疲惫,几乎失控。
他昨晚刷虫草一夜未眠,但是身体没有一丝乏力和困顿,就像是在嘴里含了一片雪莲的花瓣。
不敢再想,他现在觉的手里空空,好想握住什么。
只有他见过风息如同魔女般魅惑美丽的样子。
已经是佛祖的奖赏。
天亮时候,一行人终于来到镇上。
几人先将多吉他们送去学校,然后前往镇上的虫草商人家中。
如今还没到虫草旺季,收虫草的那户人家一大早还没开门。
旺措跳下马,站在门口喊人。
里面很快出来一个藏族女人,她衣着有些凌乱,前面挂着一个孩子,身后用布带绑着一个小孩,手中还有奶渍,刚才应该是在给牦牛挤奶。
知道旺措他们的来意以后,女人将他们迎进门,她上楼喊家里的大家长下来。"
池风息轻轻推开房门,探头进去。
多吉正趴在一个小凳子上,手中按着一个皱巴巴作业本,嘴里咬着铅笔头,眉头拧的像个小苦瓜
他刚才哭过一场,还时不时抽泣一下,小小的身子随着抽泣声轻轻颤动。
风息嘴角勾起,眸光闪烁,透露出她心情愉悦。
索南站在她身后,高高的身影与地上池风息的影子重叠,像是拥抱在一起的恋人。
手心有些痒,索南手指蜷起,控制住将人揽入怀里的冲动。
池风息身高一米六八,在汉族中是很高挑的身材,但是站在索南身边却显得有些娇小。
看着她偷笑的表情,索南的嘴角也不自觉的跟着扬起。
原来风息还有这样活泼的一面。
风息走进屋里,站在多吉身后,多吉回过头,委屈巴巴的望着她。
“风息,我完蛋了,作业写不完。”
“这些字我都不认识,它们太难了,家里一百多头牦牛,我都能叫出它们的名字,这些字比牦牛还要难分辨。”
池风息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笑出声。
她拿起被多吉丢在桌子上的课本,翻开查看。
这个世界的文字跟末世的官方文字一样,除了有一些拼音发音有一点区别,其他的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末世中,华国文字被认定为通用文字,华语作为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被命名为官方语言。
风息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在新的环境中不是一个文盲。
她可是末世任务榜单中,常年霸榜的大佬,大佬怎么能接受自己是个文盲。
池风息拿起多吉的作业本,他在练习拼音,拼音写的像是鬼画符,看不懂写的是藏文还是中文。
“你的基础太差了,以后在家的时候跟着我练习汉语。”
多吉听了风息的话,小脑袋立马从凳子上弹起来,语调兴奋的说道。
“太好了!以后风息教我汉语。”
“风息的汉语比我们老师说的更好听!”
“我可以教你汉语,但是作业还是要你自己写,而且我还会单独给你布置作业。”
“以后用汉语跟我交流。”
听到还有额外的作业,多吉像是吃了苦瓜一样,小脸都绿了。
“风息,我今天嗓子疼,明天再练习好吗?”多吉用藏语可怜巴巴问道。
池老师当然不会心软,语气冷淡的纠正他。
“说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