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顾砚深,我求求你,放过我哥吧,他已经被你送进监狱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顾砚深的冷笑。
一分钟已到,车子再次启动。
这一次,车子压得是哥哥的手。
“不,不要!”
砰地一声。
南笙跪在地上,她哭着朝顾砚深发誓。
“顾砚深,我求求你,我求你不要伤害我哥哥,我发誓,我可以发誓,这件事和我真的没关系,如果是我做的,就让我去死,这样可以么?”
“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她的卑微恳求没有换来顾砚深的信任。
只见他不耐的皱着眉,挥了挥手,不远处的车灯再次亮了起来。
南笙瞳孔震颤,连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
眼看着车子要撞上去,南笙没有丝毫犹豫,她挣脱掉身上地禁锢,义无反顾冲上挡在被压着跪地地哥哥面前。
“南笙!”顾砚深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但叫停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
腰部受到撞击,她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
南笙感受到五脏六腑移位,痛的她连呼吸都艰难,突然,胃部痉挛,鲜红地鲜血从嘴里吐出。
“笙笙!”
顾砚深冲过去将她抱起,指尖不断擦去她嘴角的血。
“对不起对不起,我......”
就在这时,匆匆赶来的秘书凑过来亲声说。
“顾总,人找到了。”
“现在人在郊外受到惊吓,她受着伤,谁靠近都没用,就叫您的名字。”
顾砚深的身体一僵。
他看着怀中意识模糊的血人,又听着手机那天岑清眠的惨叫声。
在救护车到来的一瞬,他做出了选择。
“你们送太太去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要保证她不能有任何事。”
“我......很快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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