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实在不行,她还是自己上吧。
虽然人到中年,咱还是有些魅力在身上的。
既然不喜欢她的儿子们,那她认风息当女儿。
啥事都不能指望男人,到最后还得自己来。
拉泽瞪了一眼扎西,跟风息交代几句,转身进厨房准备晚饭。
一时间,屋里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静。
池风息自然察觉到扎西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在脑中将那晚在山洞发生的事快速回忆一遍,思考哪里出现的漏洞,她不确定那天的事这个男人究竟记得多少。
他的命是她救回来的,那点心虚来的毫无道理,。
两个人竟默契的都没有开口。
索南给天珠添好马料,从楼梯上来。
见到扎西的时候,索南眼中露出惊喜,他都要记不清,上次扎西回家是什么时候。
“扎西,你回来了。”
“风息,这是我的哥哥扎西。”
池风息点头,“刚才已经介绍过了。”
这些介绍的话,让人忍不住回想刚才社死的场面。
索南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杯奶茶,动作娴熟自然的递到风息手中。
风息伸手接过,看向索南的眼神满含笑意,与刚才看向扎西时的戒备完全不同。
看着两人亲密自然的动作,就像刚结婚不久的新婚夫妻,暧昧亲近,眼底的恩爱都快要溢出来。
扎西只觉得心中一片烦躁,酸意再次他在五脏六腑蔓延,刚刚酝酿的话语堵在嘴边。
他觉的自己大概是病了,明明都亲眼见过两人恩爱的场景,却控制不住的想要回家见她。
“我去看看阿妈。”扎西艰难的从嗓子中吐出几个字,他不敢再留在这里。
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
索南抬头刚想跟扎西在说些什么,就听自己大哥说去看看阿妈,他微微一愣,随即点头,让开身后通往厨房的位置。
两个高大的身形交错时候,索南的肩膀被扎西重重冲撞一下。
索南被撞得后退一步,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他。
这个杀神咋回事?怎么一回家就发脾气,谁又惹他了。
“扎西,你什么意思?”"
两个家庭的大家长私下定亲,等到结婚的前一天才会通知家中的孩子。
藏族的婚姻形式有很多种,有一妻一夫,有一夫多妻,还有一妻多夫,甚至还有朋友一起搭伙过日子。
其中最常见的是一妻多夫制,这种习俗已经流传千年,因为西藏资源匮乏,生产力低下,为了使家中财产和劳动力不被分散,兄弟几人共同娶一个妻子。
兄弟中的老大,就是家里的大家长,妻子跟大家长领结婚证,一家人共同生活在一起。
她的阿妈就是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逃走的,甚至逃走的那一刻,她都不知道原本跟自己结婚的男人有几个。
风息不认同这种习俗,盲婚哑嫁,对女性很残忍。
她觉得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也会逃跑。
还是要找自己喜欢的男人才对。
只不过阿妈就算逃走了,也没有找到她想要的婚姻和爱情。
最后还是被那个男人狠狠抛弃了。
拉泽结婚以后,还曾经去偷偷看望过阿妈。
两人已经好多年没有见了,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阿妈在信中说,要是风息能把她带回西藏,请拉泽把她的骨灰放在天葬坑中。
如果风息回到她的故乡,她恳请拉泽留下她,不要再让她到处流浪。
索南的眼睛一直盯在风息身上,拉泽是索南的阿妈,自然清楚自己儿子的心思。
她也很喜欢风息。
拉泽收起信件,神色认真的看向风息。
“风息,你愿意留在这个家里,成为我三个儿子的妻子吗?”
“不愿意。”
风息拒绝的很干脆。
她可以接受自己有几个男人,这种情况在末世十分正常。
但是她不接受随便打包几个男人,一股脑塞给她。
她这里不是收容所,不会收纳一群无家可归,找不到伴侣的男人。
见风息拒绝的这么干脆,索南眼中划过一丝失落。
他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拉泽倒是没有意外,风息从小在汉族中长大,抗拒这种风俗很正常。
但是放她一个人在外流浪,拉泽不放心。
这片草原有生机,更有危险。
晚上在野外落单的人,会被狼群盯上。"
“你去报公安,看看公安会管你吗?”
“这几年你收虫草,坑了我们多少钱,我早就想揍你了,公安局里压着的案子,你占一半,你去报案看看,看公安先处理谁。”
拉泽越想越气,上前对着男人的腿又踹了两脚。
贡布身旁的几个男人怒气上涌,想站起来给自家大哥出气,旺措和索南走上前,护在拉泽身前。
“想打架吗?”
几人看到旺措,想起他那个在部队当兵多年的大儿子,以前没入伍的时候,简直是个杀神,看谁不顺眼就揍一顿,关键是别人都打不过他。
这家人,不光老子不好惹,几个小子都不好惹。
听说他家老大在部队里很厉害,平时他们霸道惯了,但是不会轻易招惹他家。
大哥今天是没醒酒,被美色冲昏头。
风息拉住拉泽的手,“阿佳,我们走吧,虫草不卖给他。”
拉泽点头,转身跟风息走,临走时狠狠瞪他一眼。
风息藏在袖口的手悄悄用力,将贡布家所有的木系能量全部吸走。
他家应该还存放着不少虫草,如今木系异能充沛,风息将能量吸收的一干二净,一丝一毫都不给他剩,剩下的虫草会变成黑色,像是腐败发霉一般。
就当是再送他一份大礼吧。
亏妻者,百财不入。
连自己亲近的枕边人都不爱护,动辄打骂,怎么会善待一个陌生的生意合作伙伴。
他恨不得在你身上占尽便宜,把钱从别人口袋里全都掏过来才罢休。
池风息几人骑马离开,这是镇上唯一一家收虫草的商人,想要把虫草卖出去,得去更远的隔壁镇才行。
贡布眼睁睁的看着拉泽他们离开,却不敢说什么。
身旁的男人不甘心,他们这些年生意做的顺风顺水,前几年国家放开经济政策,不少汉族人来高原寻找虫草,虫草的价格一年比一年高。
附近的村子虫草都卖到这里,大家都轻易不敢得罪他们,现在被人骑在头上打,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纵然生气,贡布确实不敢招惹拉泽。
“你们悄悄跟着,看看他们把虫草卖给谁了,我就不信现在有什么品相好的虫草。”
“要是虫草真的不错呢?”
“那这钱就必须让我们来挣。”
——
风息几人中午时候才到达隔壁镇子,这家虫草商就正常的多,男人四十多岁,家里都是草药的气息,将他们迎进屋,还热情的用奶茶和青稞酒招待他们。
风息拿出几根虫草,摆在桌上,询问价格。
男人将虫草放在手心细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