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赵医生看了一眼馄饨,突然发狠地将馄饨摔在地上说:“让她去死,吃什么吃!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光了,人家江家才不在乎她怀不怀孕呢,人家只要一个有工作的儿媳妇,说什么未来大儿媳没工作,他们家会很没面子。”
沈父看着地上的馄饨,心疼地捡起来说:“好好地干嘛糟蹋粮食啊,还是老三特意买的呢。”
沈母看到丈夫在捡馄饨,想起白天去江家要说法受到的屈辱,更是怒从心头起:“被人踩在地上还眼巴巴爬过去让人踩,我没生过这么贱的闺女。”
沈副厂长是搞工作的一把手,但是对待孩子和老婆,他还是没有办法的,江家说必须给二姐安排个工作,两家才能结亲。
要怪就怪二姐耳根子软被人哄得裤腰带松了,现在好了,连带着沈家人全部都被人拿捏,沈母自己是妇科医生,有心让女儿直接打掉孩子继续下乡,但是女儿绝食相逼要结婚,非对方不嫁。
自己闺女想做什么,自己是心里清楚地,无非是不想下乡,也舍不得江家的好条件,但是问题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二姐沈佳秋,明知道江家已经不可能安排工作给家里老二了,该给的机会都给孩子了,关键沈佳秋没抓住啊。
江家四个孩子,三女一男,其他三个都有工作,上面已经开始施压了,厂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风评,丈夫作为副厂长,他必须起带头作用,知青下乡在这个时间段不是单纯的倡导风向了。
沈父对于老二是愧疚的,所以即便她走错了路,沈父依旧是心疼这个孩子的。
在医院加班的大姐沈冬至回来了,也是拍门无果,无奈地在那吃夜宵,全家人愁容满面。
等夜深的时候,沈春临塞了一张纸条进入紧锁的房门,上面写着“我同意,明早厂门口见”。
第二日一大早,祝欢带上自己的资料就坐车去了印刷厂,祝欢看着印刷厂气派地大门心潮澎湃,然后焦急的等待着。
没过多久,就看到沈丽丽走过来了,她朝祝欢招招手。
祝欢立马小跑过去,工作的真实性达到90%了。
恰逢上班的高峰期,祝欢跟在沈丽丽后面小心的看着周围,一群穿着蓝色衣服的工人陆续走进厂,祝欢已经在期待自己也能跟他们一样,穿着工服走在上班的 路上,从没有那一刻开心自己即将成为一名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