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至看父母都安排好了,就不再啰嗦,接过围裙进屋了。
下了楼,沈副厂长骑车载着赵医生,没过多久,他就听到背后的赵医生哭了,吓得沈副厂长抓紧停下。
赵医生摆摆手说:“老沈,让我哭一会,到了医院,我就是赵医生,不能哭了。”
沈副厂长沉默地载着赵医生前往医院,他们都清楚,儿子和女朋友是成不了了,两人社会经验足。
女孩子手上的痕迹明显是工厂工作过的痕迹,痕迹也比较浅,说明女孩是有工作的,而且很大可能是最近刚有的。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儿子已经注定知青下乡了,没必要拖着女孩子下乡。
祝欢这边看沈春临的爸妈一下子都走了,也有点懵,不过她也知道妇产科医生是很伟大的。
沈春临拉着祝欢去自己房间里看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小时候的沈春临肉肉的,骑在木马上很严肃。
祝欢翻看一张张照片,越看越想笑,书本不多,还有基本红宝书,桌上还有基本农业和机械类的书,看起来上次写文章,做了不少准备工作。
沈春临笑着说:“为了写好这个,我还跑到乡下去看拖拉机,还去请教人怎么驾驶和怎么基本的维修操作,这才能把那篇文章写出来,关门造车是写不出来那些的。”
祝欢拍拍手说:“厉害了,沈春临,没想到你还下了那么大功夫,怪不得你一个新人能写上登报纸的文章。”
沈春临又翻出一个相册一样的东西,神秘兮兮的说:“我还集邮,给你看看我的宝贝。”
他从背后搂着祝欢翻看起自己的集邮册,继续挨个介绍,呼吸声喷洒在祝欢的后脖颈处,让祝欢感到浑身燥热,头脑有点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