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眠用力的攥紧拳头,指甲深刻入手,心里似乎只有这样清晰又直白的痛苦,才能让她保持清醒,顺便再把眼角的泪光勉强的压下去。
“想当霍总床伴的女人多的是,但绝对不包括我。我自己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钱。”
“干净?”
霍斯州听到这话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尾音微微上挑:“你说的是上次,还是上上次?”
孟眠被狠狠一噎,一肚子为自己辩解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很想用一万张嘴为自己辩解,可是面对霍斯州嘲讽又带有戏虐的眼神时就像是一杯冷水猛的向她当头泼了过来。
霍斯州紧紧盯着女人嫣红的唇,不知为什么心头那股无名火烧的越来越旺。
“今天晚上那个男人又给了你多少钱?他开多少,我出双倍。”
“停车。我要下车。”
孟眠再也忍受不了这种侮辱,直接开口道。
司机通过后视镜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霍斯州的神色,男人的面上看不出喜怒:“成全你。”
夜晚的风一阵比一阵的凉,孟眠搂紧了身上淡薄的布料,看着霍斯州的车子在自己面前扬长而去。
孟眠回到了家。
楼上那家人总是喜欢吵架,此刻混杂着楼上男人女人的对骂声,以及孩子的哭声。
孟眠缩在床上,她努力的闭眼睛,逼着自己入睡。
但脑海里却仍然不可控制的浮现出几年前的校园生活。
那个时候的她天真烂漫,恋人陪在身边,前途光明璀璨。
之前过得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落魄,短短几年,孟眠几乎把人世间的苦难尝了个遍。
眼泪顺着鼻梁砸到另一边的眼睛里,苦涩的要命。
孟眠这一觉睡得并不怎么安稳,霍斯州的脸在她的脑海里反复交叠。
一会儿是校园霍斯州温柔的眠眠,一会是现实霍斯州厌恶的孟眠。
可怎么也回不去了。
—
今天要去霍斯州的公司报道。
昨天的入职合同已经有人帮她办好了,她接下来要去见见这个月要跟的艺人。
她简单的看过资料,是准一线女星,脾气娇纵,并不怎么好惹。
孟眠走进门,就看到一个样貌明艳的女人正在对着镜子化妆,听到声音转头向她这边看了一眼,上下打量,满眼嫌弃。
“你就是新来的助理?”
路露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孟眠,从鼻孔中不屑的哼出声来:“霍总是怎么找的,居然给我挑了一个这么土包子。之前干过助理吗?”
孟眠开口回答:“没有。我是公司刚来的实习生。”
“原来是实习生啊。”路露一边慢悠悠的抹着口红一边开口道:“上面的人都已经告诉你该怎么做了吗?你既然是我的助理,就要把我交给你的任务全部完成。”
孟眠继续点头:“好。”
“帮我去倒杯咖啡过来,多糖少冰。还有,把我一会拍广告的衣服准备好,不能出现一丝褶皱,我工作的时候,你必须24小时跟着我。这则广告结束,晚上还有一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记得打扮漂亮一点儿,别穿的这副穷酸的样子。”
路露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孟眠有些艰难的记下。
霍氏公司是眼下这座城市中最大的娱乐公司,每层楼都配备了专属的咖啡机。
孟眠跟在人群后面排队。
就在她刚刚接好的时候,突然之间有人用力的撞了她一下,滚烫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加冰,就这样尽数倒在了她的手上。
孟眠疼的下意识收回了手,忍不住嘶了一声。
耳边突然之间响起女人的指责声:“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没长眼睛吗?知不知道你撞到我了!”
刚刚开口的女人,脖子上同样挂着实习生的牌子,但不过从头到脚都是一身名牌。
她不耐烦的上下打量着孟眠:“你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嘴,撞到人了难道不会说声对不起吗?”
孟眠忍着疼,下意识的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她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她今天是第一天刚进公司,除了霍斯州外谁都不认识,根本不可能有仇人。
这个女人......
手背上被烫伤的地方红肿一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一大堆的小水泡,又疼又痒。
孟眠不想再惹出多余的是非,只好咬着牙开口道:“是我受了伤。”
女人也看到了她手上的水泡有多严重。
心虚的哼了一声,嘴里嘟囔着,“遇见你这种人真的是晦气,要是弄脏了我的衣服,你都赔不起。”
说完,赶紧走了。
孟眠盯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很紧。
接完咖啡,孟眠返回去找路露。
只不过孟眠没想到,此刻她认识的一个人居然也在路露的化妆间里。
是霍斯州。
"
她和霍斯州的差距,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上面了!
她到奢侈品店时,霍斯州已经离开了。
孟眠追到电梯口时,看见男人刚刚上了电梯。
眼看着电梯到了地下层,孟眠赶紧走楼梯下去。
孟眠赶在霍斯州上车前冲到了男人面前。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一把扒住车门。
“怎么?”
霍斯州垂眸看着眼前的女人。
“霍总,您说的没错。”孟眠抬起头,对上男人冷沉的黑眸,故作轻松道,“我就是只认钱的女人,所以才特地来找霍总。”
孟眠说这段话的时候,霍斯州脸色愈发变差。
在她几乎以为男人要拒绝时,霍斯州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手指用力。
孟眠的脸一秒变得通红。
“霍总!”
旁边的助理吓坏了,生怕霍斯州一用力把孟眠给掐死了。
孟眠呼吸困难,可她一点也没打算反抗。
也许......
她就这么被霍斯州掐死,然后得到一大笔赔偿给外婆看病也不错。
霍斯州最终还是没有对她下死手,男人一双冷沉的黑眸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孟眠,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孟眠看着霍斯州,“我又不是像霍总这样的富二代,要脸能有钱吗?”
她有很多方式向霍斯州要钱,却选了最不堪的一种。
这样,霍斯州对她就只有恨了。
“要钱是吧?”
霍斯州说着,直接把旁边的门打开,伸手把孟眠一把拉进车里,对坐在前排的司机道,“滚下去,没我的命令都不许进来。”
司机连忙下车,关门前还不忘升起隔板。
孟眠眼看着隔板升起,还来不及反应时,霍斯州俯身咬在她的颈窝处。
“嘶......”
孟眠疼得吸气。
霍斯州冷声道:“不是要钱吗?那就让我看看你值多少钱。”
一切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