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重要草稿反而被胡乱放在一边,似乎已经被那个中年人翻过,贾老师仔细翻看,嘴里念叨着:“不对,不对,其他的呢,还有好几张重要的数据呢?图纸呢?”
原来中间有好几张数据和图纸部分被撕掉了。
乘警就手下稍微用力,追问这个中山装,这个贼人哎哎呦呦起来,最后实在受不了支支吾吾半天说:“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就撕了好几张当草纸了。”,
得,被这个贼当草纸用了,早就被擦完屁股扔在某段路途中了。
贾老师痛哭流涕道:“暴殄天物啊,我研究了这么久的资料啊!”,他情绪冲动的要过来踹这个中山装。
贴耳朵中山装抱头委屈的说:“我又不认识你那些东西,谁让你这个老头自己不小心的,我师傅负责跟踪和偷,我只是负责转移,我又不能决定偷不偷你的!带着这包纸我还嫌麻烦呢。”
“这包纸?”,气得贾老师眼睛发黑,简直要晕过去。
沈春临看着可怜兮兮的贾老师,出于人道主义把他扶到床铺上休息。
没过一会,丁阅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摆摆手说:“太狡猾,根本就不是瘸子,跑的特别快”。
沈春临看着站台,马上火车又要发车,他和丁阅山都不能在这里随便停留,只能让那个贼人逃走了。
不打不相识,贾老师还有丁阅山以及沈春临三人算是共患难过。
后面三人又聊起来,贾老师后面要去北京任教,但是沈春临和丁阅山却是同一个目的地,黑龙江!
两人相视一笑,天下无处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