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晒出的衣服随风飘扬,让几个小毛孩上楼穿梭的身影若隐若现,只能听到孩子特有的尖叫声。
祝欢站在楼下脚碾着石子玩,心里却琢磨着怎么跟宋萍开这个口。
宋萍比自己更需要钱傍身,退一步讲,自己还不一定能成功,如果把钱都花掉,自己和宋萍在乡下都会比较被动。
忍不住叹口气。
“祝欢,你在叹气什么?”
祝欢听到声音,被激的浑身抖了一下,无他,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自己的第二个备选。
做人就是不能做亏心事,容易亏心。
祝欢用手将散落的鬓角头发刮到耳后,有人说,这个动作带有勾引的意思,男生会很喜欢。
祝欢抬眼看着这个骑着自行车男生,特意压低声音用温柔的语气说:“我在等人,萍萍在楼上一会就下来。”
在这年代,能骑着自行车,家底都不错。
祝欢在第二次考试失败以后,突然萌生出要不嫁个有工作的人吧。
沈春临就映入祝欢的眼线,跟宋萍是一个纺织厂的子弟,而且沈春临父亲是副厂长,卫春临母亲是市医院妇产科医生,可以说他们就是典型的高干子弟了。先求有,再求好,一旦下乡,自己这个没背景没实力的小虾米,都不一定能熬到1977年的高考。
沈春临有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是一种深情的样子,这有时候反而让祝欢害怕,自己需要的是一个保险的结婚对象。
他把自行车停一边,转头来到祝欢面前,高高的个子走过来带来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祝欢心烦意乱。
祝欢刚想说点什么,这个时候,楼上有人喊道:“春临,搿两封信侬帮我寄托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