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欢决定先去找宋萍这个大冤种,祝欢以前为了攒钱铤而走险跑过黑市,跟乡下的寡妇合作卖鸡蛋,那个寡妇负责收货,她负责销货,也小赚几笔,当然也带着宋萍一起搞了一段时间。
但是宋萍的胆子小,经过几次检察人员的围追堵截以后,就再也不敢了,祝欢也在后面就收手了。
宋萍住在纺织厂里面,她家里爸爸是纺织厂工人,一个人养全家,她作为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她首当其冲要么下乡减少家庭负担。她们两人能成为好友,完全是祝欢挑选的结果。
祝欢看到宋萍的弟弟宝儿在筒子楼下玩,一把拽住宋宝儿:“宝儿,给你颗糖,帮我把你姐叫下来。”,宝儿眼睛看了看还在旁边等他的小伙伴说:“欢欢姐,不够,我还有好几个朋友呢。”
祝欢瞅了瞅旁边流鼻涕的几个小屁孩,又掏出几个塞到祝宝儿怀里说:“鬼精鬼精的,拿去吧!”
各家晒出的衣服随风飘扬,让几个小毛孩上楼穿梭的身影若隐若现,只能听到孩子特有的尖叫声。
祝欢站在楼下脚碾着石子玩,心里却琢磨着怎么跟宋萍开这个口。
宋萍比自己更需要钱傍身,退一步讲,自己还不一定能成功,如果把钱都花掉,自己和宋萍在乡下都会比较被动。
忍不住叹口气。
“祝欢,你在叹气什么?”
祝欢听到声音,被激的浑身抖了一下,无他,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自己的第二个备选。
做人就是不能做亏心事,容易亏心。
祝欢用手将散落的鬓角头发刮到耳后,有人说,这个动作带有勾引的意思,男生会很喜欢。
祝欢抬眼看着这个骑着自行车男生,特意压低声音用温柔的语气说:“我在等人,萍萍在楼上一会就下来。”
在这年代,能骑着自行车,家底都不错。
祝欢在第二次考试失败以后,突然萌生出要不嫁个有工作的人吧。
沈春临就映入祝欢的眼线,跟宋萍是一个纺织厂的子弟,而且沈春临父亲是副厂长,卫春临母亲是市医院妇产科医生,可以说他们就是典型的高干子弟了。先求有,再求好,一旦下乡,自己这个没背景没实力的小虾米,都不一定能熬到1977年的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