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肆白后面是被站岗的其他人给救了,身上多处摔伤幸好没有骨折。
他被送往医院的路途中,听到有人议论。
“不是说顾厂长很爱覃同志吗,怎么出事时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人。”
“你懂什么,顾厂长那是为了救一个孩子,她的责任心很高,肯定不能看到孩子在眼前出事。”
“也对,难怪顾厂长是英雄。”
英雄不英雄的覃肆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对顾志英彻底死心了。
医生叮嘱他好好休养几天,身上的擦伤记得上药,然后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覃肆白还有五天就要走了,他不想住院,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也还没跟朋友做告别。
“不行,住院观察一天吧。”
顾志英急匆匆赶来,神色中满是担忧,“肆白,我知道你研究所的事忙,但我更担心你的身体。”
“我们观察一天好不好。”
她亲昵地揉了揉覃肆白的头发,然后跟医生说道:“辛苦帮我们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
她一来覃肆白的抗议被忽视,他被迫住院。
覃肆白躺在床上看着顾志英跑前跑后,他忍不住地想:这个女人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