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遇见疏桐前我还可以忍受。可是现在......”
傅砚辞的眉心重新出现折痕,“我每次看见黎晚乔都觉得自己肮脏,我和她发生过关系,已经不干净了。”
他重重叹了一声,“我配不上疏桐的高洁了。”
这一刻黎晚乔的呼吸骤然凝滞。
耳边炸开的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银针,一根一根钉入她的心脏,刺得生疼。
她爱了傅砚辞五年,为了追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可他都不为所动。
一直到三年前黎晚乔终于决定放弃时,她去酒吧买醉,没想到被人恶意下药,是傅砚辞及时赶到给她解了药。
事后又也主动娶了她。
婚后傅砚辞虽然依旧对她温和疏离,却将她宠得不成样子。
她多看一眼的珠宝,他眼都不眨拍下。
他记得他们之间每一个纪念日,即使他不能抽时间陪她,也会让助理给她送上昂贵的礼物。
黎晚乔一度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可原来傅砚辞只是把她当成责任和丢不掉的包袱。
黎晚乔猛地转身,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不至于踉跄。
可她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张得意的眼。
叶疏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后。
她眼底浮着一层轻蔑,轻轻质问:“对你听见的还满意吗?”
黎晚乔盯着她,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不能失态。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至少不能在这里崩溃。
她强撑着从叶疏桐身侧擦过,没有理她,仿佛她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一直走到公司楼下,黎晚乔将精心准备的饭菜扔进垃圾桶后,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干呕。
傅砚辞的话就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反复地剐着她的心脏。
黎晚乔浑浑噩噩地回到家,直接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了傅砚辞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那是结婚后他命人拟好的。
他对黎晚乔说:“我大你八岁,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随时可以提出离婚。”
当时的黎晚乔看着他的脸,想着一辈子都不会和他离婚。
她也相信婚后能让他爱上她,可事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此刻,黎晚乔苦笑着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过一个月的冷静期,你们就再无关系了。”
工作人员的话响起时,黎晚乔的心脏颤了颤。
她在心里默念:“傅砚辞,你再也不用觉得自己肮脏了。从此,我们都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