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距离第一次与谢从谨行房,已经过一个月了,说不定……
她去了一家医馆,让大夫为她诊脉。
她盯着大夫,内心很是期待。
“夫人最近有些上火啊,在下给你开些降火的汤药……”
甄玉蘅听了这话,脸色又暗下来。
还没怀上,看来谢从谨不太行啊。
要是迟迟怀不上,她就得继续去找谢从谨,一次次的风险还是挺大的。
甄玉蘅有些犯愁,拎上大夫开的药,闷闷不乐地回府了。
晚上甄玉蘅洗漱过后,坐在床头翻书。
晓兰过来说:“二奶奶,您不是给钱让那个张二娘子改善伙食吗?我方才去看了,一碗清汤面上就飘着一点肉渣,那张二娘子自己倒是买了好酒菜同几个人大快朵颐呢。”
甄玉蘅合上书,冷笑道:“她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啊。贪钱贪习惯了,什么钱过了她的手都要漏一点,从前她自己管着厨房的账,这儿偷一点那儿偷一点,偷的是公家的,只要把账给做平了,没人能证死她,现在是胆子养肥了,胃口也养刁了。我当众把钱给她让她给所有人加餐,她还敢这么干,都是下人,她妨了别人的利益,谁肯答应?”
“那一帮管事,有跟她关系好,与她同流合污的,就有跟她关系不好,巴不得她早日倒台的,看着吧,就今日这事,肯定有人心生不满要来告状的。”
甄玉蘅将一切掌握于手心,只需静静等待。
翌日,天气放晴,虽然外头到处还是冰雪,但出了点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