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那个通讯器,贴近自己干裂的嘴唇,仿佛那是他孙儿温热的脸颊。
“苏航天……”
钱镇国的嗓子,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兔崽子,你回来啊……”
这轻柔的呼唤,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你不是最嫌我泡的茶又苦又涩,跟喝中药一样吗……你回来,我……我把我珍藏了二十年的那罐母树大红袍,给你泡个够……”
说到这里,他身子一晃,手肘撞到了旁边的桌子。
“哐当!”
一声脆响,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叶罐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暗红色的珍贵茶叶撒了一地。
他却浑然不觉。
“你听着……”
钱镇国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破碎。
“那架敌机的残骸地点,我们已经锁定了!你立下了天大的功劳!你知不知道,你为夏国空军的发展,争取了至少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啊!”
“首长……首长都亲自给你请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