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一拧眉,杨氏一瞪眼,二人大声吵吵起来。
老太太头疼不已,一掌拍在桌案上,“行了,现在吵架有用吗?当时就劝你们要谨慎,你们可好,脑门一热一下子投了几千两进去,这下赔本知道后悔了?活该!多大岁数的人了,做事一点也不着调,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秦氏心里怄死了,嘴上还死撑,“做生意赔本也是很正常的,不就是两千两,我赔得起。”
杨氏也说:“大不了那么多珍珠我留着自己戴。二郎媳妇,你把那些珍珠都给我拿来。”
甄玉蘅平静道:“我尽快清点好给二婶送去。”
几人都顶着张丧气脸,不欢而散。
甄玉蘅回到房中,却是神色愉快。
珍珠贬值在她意料之中,她诱秦氏等人投钱囤货,拿到了钱,却并没有立刻去买货,她就是要等珍珠贬值后,再低价购入。
原本要花六千两,现在只用三千两,还剩下的三千两,入她的私库,至于那三千两买的珍珠……
她昨日已经收到友人的回信,友人帮她安排好了一切。
就在解禁边市的诏令颁发的前两日,友人在越州联系了几个商人,提前签定了买卖协议,以稍低于原本高昂的市场价的价格售出珍珠。
她现在只需要拿着三千两银子去低价购入一批珍珠,给谢家人过一眼,说自己可以联系商人转卖,尽量回个七八成的本,再把那批珍珠运到越州以高价交付即可,如此,她可以从中再捞一笔。
甄玉蘅勾起唇角,叫来晓兰,“现在就是买珍珠的时候。”
她这两日已经联系好了胡商,谈好了价格,三千两,原来一半的价格,买到一批珍珠。
她吩咐晓兰,让她带着银两去找那胡商偷偷交易。
一个时辰后,晓兰回来了,却是面色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