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想了想,说:“再等一会儿吧。”
说完,难忍羞臊地将脸别到一旁。
谢从谨再回到房里时,见人已经走了,只剩凌乱的床榻。
他当下心里有些烦闷,责怪自己竟没把持住。
说来奇怪,适才他浑身一股燥热,四肢都绵软无力,那个丫鬟的状况似乎也不对劲儿。
现在冷静想想,怕是中了药。
他忽然想到听戏时候,甄玉蘅来给他倒的那一杯酒。
只能是她了。
看着唯唯诺诺,手段倒是够狠。
清晨,谢从谨从屋子里出来,便见雪青在庭院里扫雪。
“大公子。”
雪青小心翼翼地垂着脑袋对他行礼。
想起昨晚的事,他心头有些烦闷,没多看一眼,便从长廊上大步离去。
他的院子偏僻清净,挨着花园子,从花园走能抄近道走后门。
刚拐到小径上,听见不远处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