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不乐意同她说话,淡淡地回她:“我没那么想。”
林蕴知还自顾自地感叹:“岂止是谢从谨呢,瞧瞧今日宴上来的那些人,大多都是从北地来的,跟着新帝打天下,现在都成贵人了,一个比一个得意。”
她话里带着些不屑,甄玉蘅忍不住警醒她一句:“在外头少说些话吧,小心隔墙有耳。”
林蕴知不以为然,嗤笑一声说:“这些谁不知道,说说怎么了?用得着你提醒我?”
甄玉蘅见她狗咬吕洞宾,面色微沉,正要驳斥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今日大好的日子,谁在这儿狗叫呢?”
二人皆是一愣,便见几个年轻女子一齐朝她们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衣着亮丽,眉眼间都是张扬神色,是安定侯府的小姐,陈宝圆。
甄玉蘅当即便眉头一蹙,心道真是够倒霉的,在人家的场子背地里说人家坏话,还让人家给逮了个正着。
不过她可没有附和林蕴知的话,但愿别迁怒她才好。
她扯了下林蕴知的衣袖,示意她赶紧给人家赔个不是,可林蕴知昂着首,就跟好斗的公鸡似的。
“陈姑娘,你嘴里不干不净的,是说谁呢?”
陈宝圆一看就是个硬茬,两条手臂横在胸前,仰着下巴看人:“谁叫得欢我说谁。”
“你!”林蕴知气得脸红,“真是粗鄙,懒得和你们这群人费口舌!”
她冷哼一声就要走,却被陈宝圆身后的几人挡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