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那意思,是绝对不会碰雪青的,到时候她如果硬上,保不齐会被他直接掐死。
她思索片刻,对晓兰招招手,在晓兰耳边低语几句。
晓兰小脸微红,“您是想给大公子下药?”
甄玉蘅轻咳了一声,“他肯定不会碰我的,必须得使点法子。第一次稀里糊涂地成了,再去……想必他就不会太抗拒了。”
毕竟未必一次就能怀上。
甄玉蘅拿了几两碎银子给晓兰,让晓兰去了。
晚间,国公府里张罗了一桌团圆饭,家里三代十几口人全聚在一起。
人多却并不热闹,饭桌上气氛有些冷。
这团圆饭是为谢从谨而办的,谢从谨刚回来,辈分小却能耐大,谁也不敢随便往上贴。
饭桌上,彼此看着脸色。
只有国公爷大大咧咧的,拉谢从谨坐在身旁,热情地给他夹菜。
今日还请了戏班子,用过饭后,众人又去听戏。
老太太点了一出玉簪记,看得津津有味。
台上咿咿呀呀,谢从谨坐在台下,单手撑着下颌,一脸冷淡,显然是毫无兴致。
甄玉蘅瞄着那道清俊的侧影,提起了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