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前言+后续
  •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前言+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兔刀乐
  • 更新:2025-10-14 21:59: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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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蘅谢从谨是古代言情《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兔刀乐”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重生心机美人x冷面权臣双洁1V1】甄玉蘅新婚丧夫,被夫家上下视为不祥之人。她兢兢业业操持全府,到最后,谢家人将她卖了二十文。重生回夫君死后的第二天,她决定做一件事,继承夫家国公府家业。缺个孩子,她想办法生,夫君死了,大伯哥也能用。她不要命地上了谢从谨的塌,夜晚冒充侍妾诱他,白日又变成那个谦和有礼的弟妹。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谢从谨幼年时被抛弃,一战成名后被召回谢家认祖归宗。他厌恶谢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二弟妹。她巧言令色,虚情假意,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总觉得想要图谋什么。没想到万般防备,还是被她扰了心思。他竟然觉得,那个算计了他的侍妾,和甄玉蘅很像。他觉得很荒唐。直到有一日,那个日日诱他的侍妾不再入他房中,而国公府传出喜讯——他的弟妹有孕了。...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前言+后续》精彩片段

谢从谨呼吸粗重,喉结滚了又滚。
一股强烈的欲望在他身体里来回冲撞,他极力克制着,身下的女人竟不要命地贴了上来,两条柔弱无骨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子。
他的心头立刻起了一股暴虐,猛地掐住女人的脖子。
她没有挣扎,小口小口急促地喘着气,像一只无助的小兽在他掌下奄奄一息。
谢从谨莫名地想起那个二弟妹。
在他面前哭着诉苦的女人。
像一只兔子,看着乖巧柔弱,想把她捏死。
掌下的那截脖颈,脆弱柔软,只要使点劲儿,就会咔啪一声断掉。
他松了劲儿,手掌虚虚地握着,粗粝的指腹感受到那娇嫩肌肤下脉搏的跳动。
昏暗的室内,看不清人脸,只能依稀地看见红唇微张着喘气。
甄玉蘅脑子有些发懵,她低估了那药的厉害,虽然神智还保有一丝清醒,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新婚那晚,谢怀礼搬去书房睡,没有碰她。
此刻被男人压在身下,她多少有些怕。
她急得蹬了两下腿,刚好蹭在男人的下腹。
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一咬牙,什么也不管地抱着男人的脖子,带着点哭腔地嘟囔:“别赶我出去。”
谢从谨呼吸一重,沉默半晌,粗粝的拇指按在那瓣红唇上重重碾了下。
“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甄玉蘅反应一会儿,稀里糊涂地“嗯”了一声。
下一瞬她便被翻了个身,男人的身体紧紧地压了上来。
床榻上的动静一阵阵地荡出来,雪青守在外头,听见里头暧昧含糊的声音,脸红得抬不起来。
折腾了一个时辰,谢从谨终于抽身而去,他披衣下床,对床上的人说:“你下去吧。”
甄玉蘅见他去了浴房,不敢磨蹭,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草草收拾一下就赶紧走了。
与雪青打个照面,二人错过身子,各回各位。
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被人瞧见,直到回到自己房里,甄玉蘅才松了口气。
她倒在床上,浑身没劲儿。
谢从谨瞧着体格比谢怀礼大一圈,精力也是旺盛得吓人,有一瞬间,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只盼着她能尽快怀上,少遭几次罪。
晓兰过来,红着脸说:“二奶奶,水烧好了,您去洗洗吧。”"

甄玉蘅其实很满意这一点。
这像是各取所需,让她更加心安理得一点。
床榻上的动静连绵不断,谢从谨承认自己有欲望,想要发泄。
不过今日好像有些狠了,他听见一阵很低的呜咽声。
有些熟悉,让他想起白日在暖阁时,甄玉蘅诉说自己的身世,说到最后掩面哭泣的声音。
霎时间,他脑子里边满是她哭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眼角。
他的动作不觉中加快了。
低沉嘶哑的一声叹息后,床榻上的动静停了。
他和她一样,自始至终都沉默着,一个沉默着去浴室,一个沉默着穿衣离开。
甄玉蘅身体还是有些不适的,男人欲望强烈,总是把她折腾得太狠。
不过再难受她也忍了,她所计划的一切都在顺利地进行中。
她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三日后,朝廷突然颁布禁令,解禁边市,鼓励境内外贸易往来。
一时间大量的外来货物如潮水一般涌入市场,往日价格高居不下的珠宝、洋酒、香料都开始降价。
国公府里秦氏等人一听说,都开始着急,担心自己囤的珍珠会贬值。
她们的担心很对,不过几日,西域珠宝的价格已经大跌,降到了原来的一半。
众人都急了,本以为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现在已经赔一半了!
几个人凑在一起,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杨氏问甄玉蘅:“那六千两可是全买了珍珠?”
甄玉蘅点头道:“我听吩咐办事,拿到钱就联系了胡商,早就是钱货两清了。”
秦氏急得嘴上都起个泡,懊恼道:“朝廷怎么突然解除禁市了?这可坑死人了!咱们一家投了六千两银子,现在那些珍珠连三千两都不值,真是血本无归!”
杨氏冷哼:“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不是大嫂你撺掇得最厉害吗?”
“不是你见钱眼开,上赶着要做这买卖?我是逼你出钱了还是怎么着,说话夹枪带棒的做什么?”
“你可是长媳,不就指望你把家里越理越好吗?这下可好,你把我们全给带坑里 了,连老太太的棺材本都赔进去了,你还好意思站在这儿。”
秦氏一拧眉,杨氏一瞪眼,二人大声吵吵起来。
老太太头疼不已,一掌拍在桌案上,“行了,现在吵架有用吗?当时就劝你们要谨慎,你们可好,脑门一热一下子投了几千两进去,这下赔本知道后悔了?活该!多大岁数的人了,做事一点也不着调,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秦氏心里怄死了,嘴上还死撑,“做生意赔本也是很正常的,不就是两千两,我赔得起。”
杨氏也说:“大不了那么多珍珠我留着自己戴。二郎媳妇,你把那些珍珠都给我拿来。”
甄玉蘅平静道:“我尽快清点好给二婶送去。”"

“外头没人了,你先走吧。”
谢从谨与她对视一眼,二人眼底情绪皆有些微妙。
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干,这话说的却像是在偷情一般。
甄玉蘅垂下眼睛,缩了缩脚,让谢从谨下床。
可谢从谨刚抬了抬腿,房门又被人推开,一道清脆响亮的女声传来。
“谢夫人,你怎么样了?”
甄玉蘅听出是陈宝圆,眼疾手快地将谢从谨拉了回来,将床幔严严实实地拉上。
谢从谨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倒在床上,眉目间浮现不悦。
甄玉蘅心里叫苦不迭,尽力保持镇定地应付陈宝圆:“陈姑娘,你怎么来了?”
陈宝圆来到床边,字正腔圆地说:“我来给你赔礼道歉,方才的确是我太咄咄逼人,手段有些过了,让你白白跟着遭殃。望你见谅。”
甄玉蘅忙说:“人都没事就好,就当是不打不相识,陈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她这会儿可顾不得计较那许多,只盼着陈宝圆赶紧走。
陈宝圆爽朗地笑了两声,又说:“那就好。你人怎么样了?方才见你脸都白了,这会儿可缓过来了?让我瞧瞧……”
陈宝圆可真是个大大咧咧的急性子,说着话就伸手去拉床幔。
甄玉蘅瞳孔放大,与谢从谨撞上目光。
眼看床幔就要被掀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被子将谢从谨罩在了被子底下。
“陈姑娘,我真的没事,方才大夫也已经看过了,说喝些祛寒的汤药就好了。”
甄玉蘅脸上挂着完美无暇的笑容,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
她只穿了薄薄的中衣,而谢从谨就在她的被子底下,趴在她的腿上。
她一动不敢动,强撑着应付陈宝圆。
陈宝圆丝毫没有发现被子下的异样,在床边坐下,拍拍甄玉蘅的肩头,“没事就好,我还想结识你这个朋友呢,虽然你是谢家人,但是比那个讨厌鬼好不少,说话也中听,那会儿我见你为救人二话不说跳湖,心里着实敬佩。”
“多谢陈姑娘赏识。”
谢从谨能感觉到甄玉蘅身体的僵硬,可他也没好到哪里去,高大修长的身体就这么缩在被子底下,动弹不了。
其实他那会儿想说就算陈宝圆看见他们在一块也无事,他和陈宝圆也是朋友,交代一声陈宝圆不会乱说的,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甄玉蘅罩在了被子底下。
他的手掌还按在甄玉蘅的侧腰上,薄薄的一片,仿佛稍加用力就会捏断。
他的脸被迫贴在了甄玉蘅的腿上,一股淡淡的幽香不可避免地钻入了他的鼻间,扰得他心烦。
没有什么比和自己的弟妹这般待在一个被窝里更让人烦躁的了。
他闭上了眼睛,耐心地等待着。
可陈宝圆是个话痨,见甄玉蘅对她的胃口,缠着人说话说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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