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的出现让席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到我把手放进程屿伸出的掌心里,陆野才回过神。
猛地冲到我面前。
“蒋念,他是谁?你跟他什么关系?”
看着他一脸遭受背叛的愤怒,我不由觉得好笑。
“我说了很多次,我要嫁人了。”
“他就是来娶我的新郎。”
“不可能!”
陆野皱紧眉头,满脸都是不信。
“我们八年的感情,你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林穗打量了一番程屿,语气意有所指。
“念念,我跟你这么多年的闺蜜,从没听你说过这个人。”
“你别犯糊涂啊。”
“金子的事还没解释清楚,你就找人来演戏气陆野,也太幼稚了。”
我刚想反驳她,程屿就把我护到身后。
语气淡淡地开口。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闺蜜吗,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茶中王。”
“你!”
林穗脸色一白,转头跟以前一样向我告状。
“念念,你就忍心看他这么说我。”
“为什么不忍心。”
我轻声嘲讽道,“什么闺蜜会做到你这样,连婚都能替我结。”
“说你是闺蜜,还侮辱了这两个字。”
“蒋念!”
陆野忍不住出声呵斥我。
“林穗好心劝你,你还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还不赶紧跟她道歉。”
“你难看事都做尽了,还怕我说得难听吗。”
我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忍着。
而是当众把陆野换娶林穗的事说了出来。
陆野带来的亲友多少都知道,所以听了后没什么反应。
反而是弄不清楚状况的村民得知真相后,纷纷怒斥陆野胡闹。
连带着林穗也被指责。
林穗的父母还想替女儿说话,就被村里一个长辈怼回去。
“老林家的,你们早些年搬去城里,但别忘了你们的根还在这。”
“村里的习俗看重的是心意,不是金子的价值,孩子不知道你们也不知道吗。”
“竟然把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拿来当玩笑,真是胡闹!”
两人被说得抬不起头。
陆母却不乐意了。
“这种封建习俗本来就该被废除,什么叫心意,说白了还不就是要钱。”
她一脸怒容看向我。
“蒋念,你别以为带个不三不四的人来演一出戏,就能把偷金子的事揭过。”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把金子交出来,我绝不放过你。”
话落就有村民替我说话。
“人家念念自己都有几箱金子定亲了,还能看得**家那点三瓜两枣。”
陆母冷笑,“谁知道那箱子装的是什么破铜烂铁。”
陆野听信了陆母的话,拧了拧眉心。
“蒋念,你闹这一出无非就是想逼我娶你。”
“我可以不计较,但你要把金子还回来,再和林穗好好道个歉。”
看着他一副妥协的模样,我气得连反驳都觉得多余。
程屿捏了捏我的掌心,示意他来说就行。
“说到金子,我刚刚来的时候正好撞见有个人鬼鬼祟祟背了个包想跑路。”
“我觉得不对劲,就把人交给村长处理了。”
话落,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村长押着一个年轻人快步走进来。
目光一瞬间锁定林穗。
林穗的脸顿时白得失去血色。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