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圆听完露出了同情又心疼的神色。
饶是暖阁里的谢从谨面色也黯然几分。
是他少想了一层,也许甄玉蘅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只她一人不投钱,是因为她压根就没钱。
陈宝圆揽住甄玉蘅的肩膀,安慰她说:“没事,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甄玉蘅那一番话半真半假,说的自己都动容,真的流下几滴哀伤的眼泪。
她以帕掩面,轻轻抽泣几声。
暖阁里的谢从谨听见她的抽泣声,眼神闪了闪。
楚惟言凑到他跟前,声音里带着点揶揄,“你说你老是盯着人家做什么?”
谢从谨冷着脸说:“自然是因为她用心不纯。”
虽然他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个不纯。
楚惟言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整天疑神疑鬼了,把精力都放在差事上才是正道。父皇让你接管皇城司,想让你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你可不能马虎。”
谢从谨收回心思,微微点个头。
他同楚惟言一同走出暖管时,还见甄玉蘅眼角湿红一片。
他瞥一眼后,冷淡地收回目光,上了船。
楚惟言说他们要走,让陈宝圆带着甄玉蘅再多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