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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抱着男孩。

就像当初在漫天血色中紧紧抱着我。

她命令:

“出去。”

“杂种!”

陆西洲泪水朦胧。

失去孩子的样子,像极了我当年失去亲人面对仇人的模样:

“你算什么东西!宁宁明显不爱你!她爱的一直都是我!

“你这个鸠占鹊巢、杀我孩子的贱人!你不得好死!”

我有一阵子没有说话。

看着他眼含怒火。

就像看着当年失去爸爸和叔叔们的我。

只是陆西洲他知道应该对着谁哭喊怒骂。

那时的我只能跪在血河之岸,守着十几具尸体,一腔悲愤不知找谁讨回公道。

十年,我为姜以宁断了一条腿。

挖掉了胎记。

全身上下刀疤密布。

早就忘了眼泪是什么味道。

他主动挑衅,失去一个孩子。

却有人讨债、有人哄。

“姜以宁。”

离婚协议在我手中撕成碎片,我笑起来:

“我改主意了,你和我,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我转身的瞬间,陆西洲怒吼出声:

“杂种!回来!!”

我再也没有和姜以宁提过离婚的事。

可是陆西洲忍不住。

他冲进我的办公室,扫掉我一桌子的机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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