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何芸芝这样的就很符合她的要求,不过她还得考验考验何芸芝的能力,她可不要没用的人。
事情安排下去,她安心地用了晚饭。
饭后,听雪青来报说谢从谨今晚在府里住。
甄玉蘅照旧洗漱沐浴。
虽然她在谢从谨那儿已经被当成个心机的女人,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还得去找谢从谨。
孩子还是要生的。
没有孩子,她成天忙活的这一切就都是给别人做嫁衣。
还是如往常一样,等到亥时,甄玉蘅才偷偷摸摸地往谢从谨的院中去。
这个时候,府里没有什么人走动了,谢从谨房里的灯也熄了,看不清她的脸。
推门而入时,床上的人没有声响。
她将这当成一种默许,安静地走到床边。
刚拨开帷幔,一只大掌攥住她的细腕,将她拽到了床上。
来之前雪青提醒过她,说谢从谨今日心情似乎不太好。
她咬牙,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谢从谨的确心情不畅,白天时就不高兴,他说不上来因为什么,只觉得心口憋着一团东西,很闷很不痛快。
,他微微皱了眉,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发泄在她身上。
昏暗的室内,他的目光垂下,
她的身形与甄玉蘅很像。
他被这想法弄得一股烦躁,忽又想起白日里甄玉蘅在看见他时那戛然而止的笑容,心中更加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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