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眠工作生活,他帮着管着。
岑清眠几次手术失败,顾砚深怕她遇到医闹,日日接送她上下夜班,还是不放心,他不经商量就把她接回家。
三个月前,南笙妈妈心脏病被送到医院,岑清眠为了证明实力,坚持要亲自操刀,她还和同时回国的医生打赌,单手就能完成手术。
当晚,她的妈妈是被送进手术室了。
等她知道消息赶过来时,就看见岑清眠哭着跑出医院,留下几个医生手忙脚乱补救,她的母亲却还是沦为了植物人。
她恳求顾砚深帮她。
可顾砚深却避而不谈,看着她痛苦,看着她崩溃。
奔波了三个月,岑清眠没有付出代价,她却失去了家人,哥哥也被送进了监狱。
“南笙,考虑清楚了么?”
他不耐烦的皱起眉,看了一眼腕表,“妈可等不了了。”
南笙绝望了。
强忍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颤抖着去拿手机紧咬着牙说道。
“我录视频,我不告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救救我妈,她真的不能出事。”
接过手机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
顾砚深温柔亲手给她擦点眼泪,亲自给她打开软件,为她录制。
一条视频三十秒,她放弃追究责任,承认一切是意外。
将手机交给他,南笙无力的问,“现在可以给我妈妈做手术了么?”
顾砚深也终于松口了。
“开始......”
话音未落,就在这时,手术室里的岑清眠突然叫了一声,“啊,我头好晕啊。”
说着,整个人往下倒。
听到动静,顾砚深慌乱的冲过去,揽过她的身体就往外走,随行医生一拥而上,躺在病床上的南母被晾在一边。
报警器持续报警,南笙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她疯了一般嘶喊,“别走,救救我妈.....”
“顾砚深,你说了救我妈妈的,你不能走!”
她扑过去拦在顾砚深面前,可他的眼底只有岑清眠,连看也没看她一眼,慌乱带着医生就冲进了隔壁病床。
急促的脚步一个接着一个踩在她的身上,痛的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来不及了。
南笙哭的撕心裂肺,不顾脸面的扑到顾砚深脚边,却被焦急的的男人一脚踢开。
“清眠别怕,我马上来。”"
岑清眠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委屈巴巴的转过身,犹豫了一会,勉强说道“南笙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差,我的学长是心理医生,我把她送过去治疗吧。”
“我也不想和南笙闹得难看,她是你的妻子,也是我的朋友。”
岑清眠慷慨的望着顾砚深。
原以为是什么大的惩罚,没想到居然是给南笙找医生,顾砚深立刻就答应了。
“好。”
两人对视,就这样决定了对南笙的处理。
无论南笙怎么抗拒,走进来的保镖直接将她带走。
8
南笙当天就被绑着送到那个“心理医生”诊所。
到了地方她才知道,岑清眠找来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心理医生。
那人就是收钱办事的变态!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是她的噩梦。
这个医生显然是个老手,下药,电击,无所不用,下的手又毒又狠,却又能让她不留下伤痕,不被发现。
一个星期,晕了疼醒,醒了痛晕,来回重复。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时候,顾砚深终于来接她了 。
等她被放出来那天,她已经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砚深不知道何时就等在了门口。
“脸色怎么这么差?”顾砚深蹙着眉问。
短短几天没见,南笙的脸瘦的凹陷,脸色惨白毫无气色,但身上并没有明显伤势。
南笙没有回复,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乖巧。
他心中却莫名堵得慌。
“还能是什么,故意装的像让你担心吧。”岑清眠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笑意。
顾砚深皱着眉,张了张唇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震了震,看见信息,这才想起正事。
“今晚是清眠生日,收拾一下和我过去。”
说完,也不管她的回答,直接将她拉上车。
南笙也懒得挣扎。
时间到了,程序已经走完。
她的妈妈和哥哥应该都已经被顾父送走了,现在就等着她,做最后的了解了。"
“开门!快点放我回去!”
“开门啊!”
她拼命拍门。
可无论她怎么嘶喊也没人理会。
身上因为闷热出现红疹,又痒又疼,她热的头昏眼花,折腾了一个晚上,渐渐的,她喊不动了。
南笙喘着气蜷缩在角落,眼底一片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意识丧失前,门开了。
顾砚深背光站在门口,许久也没有说话。
南笙以为终于可以出去了,强撑扶着墙站起,踉踉跄跄走了一步。
“把她摁住。”
一道阴沉的男声传出来。
没等南笙反应过来,她的两个胳膊被保镖压住,紧接着,她的下颚被用力掰开,一杯不明物灌进她的嘴里。
“咳咳咳!”南笙被呛的头脑发胀,“你给我吃了什么?”
不等顾砚深回答,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皮肤迅速冒起红疹,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有一种濒死感。
她过敏了。
“就因为你故意给清眠放过敏物,她现在还在医院洗胃!我警告过你别动清眠,可你就是改不了,今天我就让你也体会她的痛,好好长长记性。”
顾砚深眼神冰冷,见她痛苦到翻滚,眼底也不曾有一丝的心疼。
南笙捂着肚子,强烈的不适感让她呼吸都变得极其艰难。
“我说了我没有......”
没人会听她的解释。
顾砚深就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翻滚,看着她哀嚎,最后看着她失去意识......
“笙笙?醒醒。”
“笙笙?”
熟悉的男声将她的意识拉回。
再次醒来,南笙看见顾砚深站在床侧,见她清醒,叹了一口气。
伸手想替她理清碎发,南笙下意识扭头避开。
他的手僵在空中,几秒后,才缓缓收回。
“南笙,我知道你心里不开心,但这件事就是你做错了,我不会再纵容你。”顾砚深声音里的谴责太明显,哪怕南笙刚醒过来头脑不清醒也听的清楚。“纵容?”“顾砚深,你调查过真相么?你相信顾砚深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脸色瞬间便沉了下去。“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我现在不是来和你吵架的。”“因为妈的手术,又被你这一闹,清眠在业内的名声很差,等你出院,举办一个宴会向她道歉,重新交好,打破外界谣言,把妈变成植物人归结正常风险手术,还她名声。”南笙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见他的神情,知道他是认真的。“你说什么?”她妈妈因岑清眠变成植物人,现在他守着她,就是为了让她给岑清眠证明清白?他是疯了么?!“不可能!”顾砚深彻底没耐心了,“我不是再和你商量,你想清楚再决定还要不要说这种气话。”“别忘了,你妈的命岌岌可危,你哥还在监狱。”一瞬间,南笙的心彻底冷了。又是这样......她没有能力反抗,也没有资格拒绝,她还是受顾砚深的控制,至少在她哥哥出现之前,她离开前,她必须听话。麻木的闭上眼,她不再做无用的挣扎。“行,我可以举办宴会,但我有一个要求,先把我哥放出来。”顾砚深犹豫了一瞬,很快也答应了。但他给了一个期限,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