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很深。”
“我清楚的看到是你,自然记在心里。”
风息神色不变,任由男人手掌在她的脸上摩挲。
“你体内的东西,可以救你,也可以杀你。”
风息用最平静的表情威胁他。
“所以,我的救命恩人想要我做什么?”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你跟索南长得很像,我才会救你。”
话音刚落,风息感觉脸上带着茧子的手掌微微顿住,扎西舌尖舔过齿尖,气息变得不稳。
男人眸色晦暗,半晌才开口。
“没关系,现在我们有了共同的秘密,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身后的木质楼梯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风息回神,猛地拍开扎西的手,双手背在身后,想将明灭的香烟藏匿起来。
扎西轻哼一声,伸手将风息手中的烟自然的接过来。
随后就见索南从楼梯的阴影中走出来。
索南从阴影中走出来,月光打在他身上。
风息和扎西两人站的极近,远远看着,扎西高大的身形将风息包围,就像是一对夜里交颈呢喃,恩爱有加的夫妻。
索南脸上的笑意消失,不似往日那般温润无害。
他伸出手,轻轻呢喃呼唤。
“风息,来我这里。”
男人的声音透着沙哑渴求,伸出的手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甚至有些颤抖。
池风息从没有见过索南这番模样,一时间愣在原地。
索南呼吸有些急促,试图唤醒风息对自己的爱意。
“宝贝,回来。”
风息情动时,也会这样在他耳边呢喃。
他以为,只有他能听到。
失控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风息快步向前走来,轻盈的身影落在他的怀里。"
一路观察下来,这个男人没有恶意,除非他十分擅长伪装。
现在没有其他线索,要是在外流浪一晚,她可能活不到明天。
心中迅速做出决断。
“带我回你家。”女孩声音轻灵柔软。
男人愣了愣,耳朵再次红透了。
“好,我带你回家。”
——
中巴车停的地方是个站点,大家从这里各自想办法回村子。
索南是骑马来的。
白色厚实的氆氇在一次披在池风息身上,她站在路边等着索南牵马过来。
那个叫拉姆的男人从她面前经过,眼中带着记恨和不满。
拉姆也住在吞吧,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村里有什么消息很快就会传遍。
明天早上,大家都会知道他被一个汉族女人暴打。
池风息毫不畏惧迎上男人的眼神,目光冰冷,就像那把藏刀。随时能把他扎透。
拉姆率先仓皇回头,耳朵上传来阵阵痛感,这个女人是个疯子,还是不要招惹她。
索南牵着马回来,池风息远远望着,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词。
人高马大。
男人身高不输身后的骏马,甚至长腿比骏马还要高。
他信步走来,身上穿的衣服不多,宽肩瘦腰,隐隐能看到胸肌饱胀的轮廓。
风息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好色的人,她在末世也有几个男人,但是她不太热衷男女之间这点事。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觉的以前对自己的判断有些偏差,她只是没有遇到喜欢的男人。
池风息扶着索南的手,轻巧的爬上马。
索南双手按住马背,长腿一横,坐在池风息身后。
冷风吹过,池风息被迫灌了一口凉气,轻咳起来。
索南从怀里掏出水囊,递给她。
这次水囊里的水是热的,刚才在站点那里,索南特意去接的热水,揣在怀里怕凉了。
池风息几口热水下肚,身上的寒意驱散一些。
她将身上的白色氆氇脱下来,示意男人穿上。
索南摇头拒绝,他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