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西辞,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找来了最好的专家团队,才将她和女儿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如今她却害得傅西辞身陷囹圄,连他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念想,都没能保住。
巨大的自责和痛苦几乎要将沈星禾撕裂。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妈妈......”
沈星禾猛地回神,慌忙擦掉眼泪,回头就见女儿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小脸满是泪痕。
“暖暖,怎么了?”沈星禾的心瞬间揪紧,扑过去抱起女儿。
当看到女儿那双小手时,沈星禾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
只见女儿原本粉嫩的手此刻却红肿不堪,布满了冻疮和细小的裂口,有些地方甚至还不断渗着血丝。
“暖暖,你的手怎么了?”沈星禾急的声音都变了调。
暖暖委屈地抽噎着,“保姆阿姨让我洗碗,她说天气太热了还加了好多好多冰块,我怕冷,她们就压着我把手伸进冰水里。妈妈,我的手好痛好冷......”
顿时一股滔天的怒火直冲沈星禾头顶,但她没有时间计较,只得先抱起女儿,急切地想带她去医院。
然而,大门被锁得死死的。
两个保镖拦住了她,面无表情道:“沈小姐,陆宅有门禁,晚上十点后任何人不得外出。”
“我女儿的手快冻坏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沈星禾急得声音都哑了,保镖却依然不为所动,“没有陆先生的命令,谁也不能出去。”
沈星禾看着怀里女儿痛苦的小脸,再看看满院子巡逻的保安,咬紧牙关,又冲回了陆沉枭的房间。
“陆沉枭,求求你,让我去找医生,暖暖的手冻伤了。”
陆沉枭的目光扫过暖暖红肿的小手,却扯了扯嘴角,刻薄道:“找她那废物亲爹去救她,我没有义务救这个野种。”
“野种”两个字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了沈星禾心里。
而怀里的女儿也小声地呜咽起来,“妈妈,暖暖想爸爸了,如果爸爸在一定不会让我们受欺负......”
“可惜了,”陆沉枭闻言却嗤了一声,“小野种,你那废物亲爹还在警局里关着呢!”
陆沉枭这一声声刺耳的“野种”,彻底冲垮了沈星禾紧绷的神经。
她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沉枭,声音颤抖又尖锐,“你说暖暖是野种,那你是什么,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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