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血迹,胳膊也血肉模糊一片,若不是微弱起伏的胸膛,只怕以为人已经死了。
季明枳脸色苍白。
闻钰说:“这样,他才不敢报复回来。”
“……”
*
疯子!
闻钰就是条疯狗!
季明枳狠狠搓洗着手上的血迹,方才的一幕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
刺下去的前一秒,最尖锐的地方明显对准的是光头的心脏。
要不是后面闻钰及时偏移,光头哪还有命?
季明枳丝毫不怀疑,闻钰想要光头的命。
这要放在命如草芥的古代,闻钰绝对是万人唾弃的暴君!
‘咚咚!’
卫生间的门被人敲响。
外面传来闻钰的声音,“姐姐,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宛若魔鬼的催命符,偏偏让季明枳没有半点办法。
她重新整理好情绪,深呼吸一口气,开门走出去。
此刻,包厢里除了她和闻钰,没有任何人。
地上的狼藉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包厢的门紧闭着。
安静到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当初的闻钰比季明枳还要矮半个头,眼下,却整整高出近一个头。
居高临下的垂眼看着明显紧张的季明枳,玩味的勾唇,“姐姐不是想和我聊聊吗?现在没有外人了。”
低哑的嗓音分外勾人。
季明枳下意识后退半步,拉开和闻钰的距离,错开和他的对视,说:“季氏的情况你应该清楚,我想...请你帮忙。”
“姐姐说什么?”
闻钰已经坐回到了沙发上。
包厢昏暗的光晕照射在男人身上,俊美危险的五官半隐匿在暗处。
唯独那双狭长的眸子,死死盯着季明枳。
季明枳:“闻钰,我想请你救救季氏。”
这次,闻钰不装听不见了。
他说:“可以是可以,但姐姐用什么换呢?”
“季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许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只见闻钰皱起了眉,双腿交叠,“我不缺钱。”
是啊。
堂堂京圈的太子爷,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点股份?
一年的分红,连他半根发丝都比不上。
季明枳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片刻,她才问:“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这四个字在闻钰心底几乎脱口而出。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反问:“姐姐觉得你有什么能够等价交换的东西?”
季明枳什么都没有。
闻钰明显是在为难她。
他不想帮季氏。
意识到这点的季明枳,脸色乍然变得难看起来。
现在的她,就像个小丑一样站在闻钰面前。
明明之前还说过要远离他。
可如今又主动找上他。
骨子里的骄傲令季明枳感到十分难堪。
沉默中,闻钰往后一靠,目光里满是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他在等季明枳的回答。
只要季明枳稍稍示弱,他就会顺着梯子下。
偏偏——
“打扰了。”
三个字给了闻钰当头一棒。
见季明枳真的转身要走,闻钰立即起身,“等等!”
"